北罕已经没了威胁,剩下就是等着被慢慢蚕食,那么现在对南凉出手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。
只要徐奎这次能全歼南凉派出的大军,让苟挝和竹甸腾出手来,再最后对南凉形成合围,南京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...
宋成邦手持朱笔,悬在折子上,待南凉一定,朕无愧于列祖列宗。
“皇爷,”兰不为走到皇上身后,为其捏起了肩膀,“要不歇一会吧,没几日便是二位殿下大婚,龙体要紧。”
“朕身体好着呢,”宋成邦朱笔落在在折子上“咳咳...”没控制住咳嗽了起来,红圈也画歪了。
宋成邦看向手中的折子,冷着脸将折子合上,连带朱笔一道甩在了龙案上面。
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,”兰不为急忙跪下,“都怪奴婢方才手重了一些,这才惊到了皇爷。”
宋成邦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兰不为,心中叹了一声,缓缓从龙椅上起身,走向门外。
兰不为起身,将龙岸上的折子和御笔收拾好,又急忙拿起落在龙椅上的大氅追了上去。
御书房外,天气阴沉,闪电在乌云中缠绕,不时响起雷声。
待兰不为将大氅披在宫檐下的皇上身上,天空便开始淅淅沥沥落下了雨滴。
“不用披,怪重的慌...”
“皇爷,还是披着吧,”兰不为将皇上抖落的大氅又给披了上去,“天寒着呢。”
“都二月了,哪还寒着,”宋成邦横了兰不为一眼,将大氅甩到他怀里,“朕都说了,重..”
重?宋成邦目光黯淡了一下,朕都觉得大氅重了?朕真的老成这样了?
“咳咳...”
兰不为见皇上又咳了起来,大氅搭在胳膊上,急忙上前轻轻捋着皇上后背,眼中忧色难掩丝毫。
“皇爷,倒春寒冷呢..”
“都快三月了,倒个屁春寒,”宋成邦往外走了两步,感受到水雾袭面,“你个狗东西,胆子越来越大,还学会犟嘴了。”
“奴婢该死,”兰不为手上动作不停,“皇爷,今晚让御厨弄个锅子?”
这句话,倒是让寒着脸的皇上有了一丝笑意,“成、让御厨直接去徐贵妃那里烧吧。”
兰不为一听,知道了皇爷晚上要去徐贵妃那里。
“唉....”宋成邦叹了一口气,“女儿即将出嫁,老子却被朕派了出去,徐贵妃肯定也埋怨朕呢。”
兰不为不敢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