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佟淳意了,就连段九河此刻也坐在牛车上小寐,马都不骑了。
行进在回土鄂城的路上,随处可见丢下的盾牌以及兵器,横尸荒野的北罕兵也有不少。
寅字营这次也伤亡了不少人,刘元霸,赵莽二人坐在马背上尽显疲态。
李良打着哈欠,看向身旁的魏季。
“听说飞兄弟恢复的不错..”
魏季低头看了一眼横在马鞍上的千棘棍,抬头冲李良苦笑了一下,“命保住了不假,一辈子怕离不开药罐子了。”
“唉...”李良叹了一口气,“这次吴二还有乔大石都没了,能活着就好。”
听到这两个名字,魏季也是长叹了一声。
同村的这些人,几场仗下来,也没剩下多少了。
赵莽刘元霸,张七李良,魏季魏飞,还有另外两个,连十个人都不到了。
“趁还活着,留个后吧,”李良淡淡开口,他们这群人,当初有家的不少,最后啥都没了。
“爷还没成亲呢,咱们着什么急,”魏季目光落在林安平背影上,“要成亲也要回去给老婆孩子烧纸问问才成。”
李良没再开口,魏季说的对,凤江郡的事还没了呢。
林安平一众离土鄂城不远时,远远便看见候在城门口的曲泽和菜鸡耗子。
城门口的尸体不见,但大战残留的气息依旧浓郁。
护城河的河水暗红,有不少汉华军用力往河里甩着绳钩,想必是在打捞河中的尸体。
“爷!”耗子菜鸡远远挥手,“恭喜爷凯旋!寅字营凯旋!汉华军大胜!”
“汉华军威武!!”
城门口留守的汉华将士手举兵器高呼!
进了城,黄元江领着寅字营去了营地,林安平随曲泽到了府衙。
就在林安平方才进北城门之时。李寿与一位传旨郎也从南城门进了城。
李寿原本早该赶到的,只因奏禀皇上后,奉命在京中停留了两日。
最后与传旨郎一道离开京都,马不蹄停直奔北关,在到了新野城一刻也没停,直接进了土鄂城。
府衙内,耗子菜鸡汇报了几处暴民暴乱之事。
“你们做的对,这些暴民不杀留之也是祸害,”总算喝到了热茶,林安平坐那开口,“一共杀了多少人?”
“爷,几处加起来一共两千余,暴乱者基本都是当场斩杀,”耗子如实回禀,最后神色犹豫了一下,“只是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