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愿倾兵而动,想来也是有意为之,既然他不想自己麾下兵马过于伤亡,那咱们就帮帮他。”
“乃氏亲军不过两万之众,若是没了...”
忽刁焎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,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道弧度。
正午时分,乃朝鲁派人来传话忽刁焎帐内议事。
大帐内气氛凝重。乃朝鲁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,目光扫过刚刚踏进营帐的忽刁焎及其亲信。
“下午攻城。”乃朝鲁开门见山,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,“汉华守军数量并无优势,不可给他们喘息之机。”
忽刁焎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不明之色,右脸的巴掌印已经消失不见,此刻浮现一抹假笑。
“下午攻城?那..就依老将军所言,昨夜来看,汉华军已是强弩之末。”
忽刁焎冲乃朝鲁拱了拱手,“昨夜在下考虑欠妥,不然昨夜必定破城了,在下给老将军赔罪。”
乃朝鲁冷着的脸色缓和了一些。
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眼下还是要以攻破土鄂城为主,以后的事放在破城之后再说。
“战机不可贻误”忽刁焎继续坐在那开口,“攻城在即,在下抽调兵马两万助老将军。”
“嗯、”乃朝鲁点了点头,“此战从始至终讲一个快攻为上,一旦汉华后方兵马援到,就失去了优势。”
“是啊,”忽刁焎郑重点头,“老将军,下午攻城,依在下看,不妨精锐皆出,好一举夺城。”
乃朝鲁看向忽刁焎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北罕军中,谁不知老将军麾下亲军威名,勇冠三军不为过,末将愿亲率本部兵马紧随老将军身后,如此必势不可挡,与老将军合力拿下土鄂城!”
帐内几名乃朝鲁的旧部闻言色变,欲要开口。
这分明是有意针对乃氏亲军,乃朝鲁抬起手,制止了他们开口。他浑浊的眼睛盯向忽刁焎。
目光锐利无比,似要看穿他的五脏六腑。
感受乃朝鲁的目光,忽刁焎心里有些发毛,强作镇定,脸上笑容不变。
片刻,乃朝鲁缓缓吐出两个字,“可行,早日拿下土鄂,你我对大王都好交代。”
乃朝鲁现在能考虑到,也不愿去多考虑,只要能早日攻下土鄂,一切他都能先忍下。
主要是他认为忽刁焎再混账,也不敢在破城这等大事上耍花样。
大帐内商议半个时辰后,北罕营地战鼓擂动!
“真不消停啊!”常明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