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该学学,”宋成邦淡淡开口,“这每个人做的菜,味道也是不同,皇后这味道属实差了些。”
“是、”皇后依旧笑着,“赶明臣妾就去妹妹那走动走动..”
“太子今个来了?”
皇后脸色微变了一下,又恢复如常,“来了,说是想臣妾了,便来看看,都这么大了,还离不开娘的样子,要不臣妾常说,这太子就是孝道太重。”
“重孝道不是错,但也该长大了,不能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“可不是,”皇后改捏腿为捶腿,“臣妾今个还说他来着,现在上朝了,要他多跟父皇学学,将来也能成为一代明君..”
“呵呵..”宋成邦靠在那里笑了笑。
“陛下,”皇后一副欲言又止模样,“臣妾听说..”
“听说什么?”
“臣妾也就是随便一听,听闻有人打着秦王的名义,弄了这么几块石碑,这不是胆大包天吗?”
“哦?”宋成邦胳膊枕到了头下,“皇后说说,如何一个胆大包天?”
皇后看了一眼皇上脸色,见其脸色没有什么变化,这才继续忧心开口。
“陛下您想想,此人是不是有点居心叵测,立碑就立碑,偏偏要留下秦王的名讳..”
“这样一来,百姓称赞的是秦王,而忽略陛下的恩典,这不是有意让秦王在陛下您这难堪,从而激起皇室矛盾..”
“嗯、”宋成邦微微点头,“朕初闻时,的确有些不悦,皇后这么一说,似乎有些道理。”
宋成邦抬了抬腿。
“但,即使如皇后所言,朕不高兴,老二难堪,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臣妾只是瞎琢磨,”皇后手上动作不停,“臣妾一介女流想的简单,也就太子豁达不介意,若换做旁人,哥俩还不闹起来?”
“哦?”
“这朝中上下,天下百姓,都知太子是储君,这个人偏偏把秦王推出去,目的不就是想让太子脸上挂不住,从而和秦王不和..”
“挑拨皇室,此等暗藏祸心之为,陛下可要重罚。”
宋成邦神色凝重在那点头..
“朕回头好好想想,该如何处置此人,”宋成邦腿从软榻上移开,“时辰不早了,朕乏了。”
“臣妾伺候陛下更衣沐浴...”
宋成邦瞥了皇后一眼,鱼尾纹能夹死蚊子,偏偏还做出小女儿家的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