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修抬眼看了一下门窗。
“信上只有寥寥几句话;天象有变,孽龙张鳞,帝星晦暗,有被噬之危,皇家恐有乱致江山震荡,国本动摇...”
“啊?!!”华修满脸震惊!
“此次回京都不单你我,指挥使已经召各处暗卫赴京,所以,”焉老头盯着华修的双眼,“去了就不用回来了,或许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属下誓死保护皇上!”华修身子一颤,重重抱拳,“与暗卫兄弟共存亡!”
“行了,谁知问星说的真假,说不定老眼昏花看错天象了,时辰不早了,歇着吧。”
“是、大人歇着,属下告退。”
华修轻手轻脚离开,小心将房门合上。
“呃...啊....”
路过黑毛驴身边时,黑毛驴冲他叫唤了一声,似乎有些嫌弃他备的草料。
华修愣了下,回头看了一眼紧闭房门,然后冲黑毛驴咧嘴一笑,走到草料旁蹲下。
在怀里摸了摸,掏出一颗药丸,又心虚看了房门一眼。
“老儿见你驮大人的时候无精打采,想必是要补补,”华修将手中虎鞭丸捏碎,洒在草料上,“便宜你了。”
黑毛驴盯了华修一眼,又看向草料上的粉末,懒懒吃了起来。
华修轻轻拍了拍手起身,脚步飞快离开后院。
一夜无话,次日天明。
华修起的早,人已经在医馆内了,此刻正踮着脚尖,将挂在墙上的黑毛驴画取下。
焉老头走了进来,嘴里还在嘟囔,“这畜牲后半夜不停叫唤,到了江安便送给烂命那老东西..”
“大人、”华修将卷好的画放下,上前行礼,“您起来了?昨夜睡的可好?”
“好你大爷!”焉老头骂了一句,“快点收拾,去福缘客栈!”
“是是是..”华修急忙开口,“属下这就去牵驴...”
“砰!”医馆的大门重重合上。
华修站在门前多看了几眼,抬手拍拍了大门后转身。
好几个包袱放在马鞍上,他翻身上了马,焉老头已经骑在驴背上了。
见华修上马,焉老头抬起手中小鞭子,轻轻一挥,“着、”
胯下黑毛驴“呃啊”一叫,四个蹄子飞踏起来,险些把焉老头摔下驴背。
焉老头急忙拉住驴绳,黑毛驴“哒哒哒...”窜出去老远。跑的那叫一个欢实。
“畜牲!慢些!”焉老头怒骂,“抽疯了你!”
还杵在原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