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良律倒是想进去,但见曲泽如此,也没好意思抬脚。
“那等着吧、”
西偏房之中,林安平坐在床沿上,正将被子往里掖了掖。
“爷、属下没用,以后不能鞍前马后..”
“说什么胡话,”林安平佯怒,望着躺在床上的魏飞,“你安心的养伤,鞍前马后你也躲不掉,爷还指望你赶车呢。”
说到这,林安平身子俯下一些,压低了嗓门。
“实话跟你说,爷坐别人赶的马车心里不踏实。”
魏飞听话咧嘴一笑,脸色苍白似乎多了一丝红润。
“什么都不要想,不就将来走路不好看,你看看爷,”林安平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,“是不是?爷不也一样挺好的。”
“爷、俺知道。”
“知道啥?”
“不光我,咱哥还有耗子菜鸡都知道,其实爷你的腿已经好了。”
“嗯?”
“俺知道啥?”恰好菜鸡进门,“爷,飞哥是不是又说俺坏话呢?”
林安平笑了笑,“人带来了?”没提魏飞说的事。
“来了,在院门口等着爷传见呢,那个曲泽现在越来越像汉华那些文官了,死心眼。”
“少背后嘀咕人,”林安平横了他一眼,“将他们带到正厅,顺便泡点茶水。”
“知道了,爷,”菜鸡转身,冲床上魏飞摆了摆手,“飞哥,等下俺来陪你。”
魏飞笑着点了点头。
菜鸡一走,魏飞神色又变的有些落寞,一只眼望向林安平,想说什么似乎又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还是那句话,什么都不要想,不多想,不乱想,”林安平走到近前,轻轻拍了拍他胳膊,“只需记住一句话,无论什么事,爷在呢。”
“行了,你先歇着,等下让菜鸡过来陪你。”
林安平到了正厅,曲泽几人正规规矩矩站在厅中,菜鸡泡好了茶,便退了出去。
“路上辛苦,都坐吧。”
“谢大人、”
曲泽单独坐在一边,铁良律三人依次坐在对面。
“下官恭喜我汉华再得一城,恭喜大人再立不世之功,”曲泽刚坐下,便拱手恭贺,“着实让下官艳羡不已。”
“呵呵..”林安平笑了笑,“本官可不敢称不世之功,功在汉华全体将士,场面话本官就不多说了,直接说正事。”
铁良律搂着包袱,几次想开口,现在也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