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元吉猛拉缰绳,止住马蹄。
四名金吾卫从宫里出来,自然是宋高析见了皇上,禀明了宋玉珑在秦王府离开之事。
皇上得知后,先派出了金吾卫,后才打了宋高析。
没错、宋高析挨了十个板子,此刻已经回到秦王府,哼哼唧唧趴在床上。
“宋玉珑!”
宋高析咬牙切齿,宋玉珑能去哪?用脚趾头他也猜到了。
之前过年期间,他就觉得宋玉珑不对劲,尤其跟林安平在一起的时候。
八九不离十去寻林安平,想到此,他牙根都是痒痒的。
屁股传来一丝火辣辣之感,他又咬牙切齿开了口。
“还有林安平!都给本王等着!嘶.....”
此刻远在北关之处。
“阿嚏!阿嚏!”
营帐内,林安平连打两个喷嚏,抬手揉了揉鼻子。
“咋了?受凉了?”
黄元江盘腿坐在营帐内,手中拿着一根木棍,上面插着一块肉干,正放在眼前的火上烤。
“不清楚,”林安平扯了扯身上大氅,“大概是因为晚上吹了寒风吧。”
“八成是你紧张了,”黄元江转动手中木棍,“大军歇了两天了,明天就要动真格的了。”
“是啊,土鄂城归谁就看明天了,”林安平点头,“张七今夜带回的消息不错,目前土鄂城毫无动静,显然并不知完旦被擒之事。”
“嗯、”黄元江将肉干拿到眼前,抬手撕下一块递给林安平,“给,你也不用多想,连续与徐世虎推敲两日,此计可成。”
“嘿嘿!”黄元江咧嘴一笑,“土鄂城咱们吃定了!北罕王来了也保不住!”
“全力以赴吧,”
嚼着黄元江递来的肉干,林安平静静望着燃烧的火堆。
“拿下土鄂城,不同于新野,这就等于扼制住北罕的喉咙,让北罕没了喘息,咱们汉华多了喘息机会。”
“从被动到主动,到时候兄长也能有时间回京都一趟。”
黄元江牙齿正扯着肉丝,“啥?回京都?咱回去作甚?!小爷可好不容易溜出来的!”
“兄长,你已为人夫,不能这样对待嫂子...”
“停停停...”黄元江拦下林安平,“你一个雏鸡还给咱讲起道理来了,你懂个毛,你有毛吗?”
林安平,“.....”得,继续嚼着吧。
“话又说回来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