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忠皇上!陨首结草死不移!”一众小太监躬身齐声开口。
“不错,很好..”兰不为眼神赞赏,“咱家很开心你们还记得这句话。”
“不过...”
兰不为声音尖细锐利,眼神由赞赏变的发寒。
在场小太监无不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来了,来了,要来了。
“不过光记着还不够,要时刻提醒自己,知道自己是给谁当差,吃的谁锅里的饭..”
兰不为端起一旁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望向跪着捏腿的兰让。
“小让子,咱家说的是理不?”
“是理干爹,咱们都听干爹您的..”
“砰!”
“咔嚓!”
兰让的话还没说完,兰不为手中的茶杯便砸在了他脑袋上,茶杯碎裂,哗啦啦洒了一地瓷片。
兰让头上顶着茶叶,茶水和血夹杂流到脸上。
站着的所有小太监在吓了一惊后,这会全都跪到了地上。
原本就跪在地上的兰让,在短暂吃痛之后,整个人趴到兰不为前面,还不停的磕头..
“儿子说错了,干爹饶命!干爹饶命!”
一茶杯把血都砸出来了,可见兰不为手上用力不小,此刻他手掌也被划破了一道口子,也有鲜血渗出。
兰不为不急不慌,从怀里掏出帕子,轻轻擦拭着手掌。
“错了,你是说错了,咱家与你们都听命于皇爷,”兰不为开口时没看向任何人,“咱们都是皇爷的一条狗。”
“当狗就要有当狗的样子,当一条听话的狗,能给主人看家护院的狗。”
跪着的小太监将身子伏的更低。
说到这,兰不为斜了兰让一眼。
“而不是当一条吃里扒外的狗,一条背着主人去别人家吃屎的狗,这样的狗不好..”
“说不定哪天疯起来,会变成一条疯狗咬自己的主人,你们说说看,这样的狗留不留得?”
兰不为敢问,谁敢开口应声?
只能再趴低一点,脸都贴到了地上。
“小让子..”
“干爹...”兰让整个人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,“儿子错了,儿子再也不敢了,你饶过儿子这一回..”
在宫里当差,心思有几个不活络的,一个粗心就有可能掉脑袋。
到了这会功夫,兰让哪能不明白发生了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