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徐世瑶坐在餐桌前,细心为徐世瑶夹了一筷子菜。
又起身亲自为徐世瑶斟了一杯酒。
“殿下、世瑶自己来..”
“无妨,”倒罢了酒,宋高崇也自斟了一杯,“瑶妹今个胭脂擦的好看。”
“哪有...”徐世瑶娇羞一下,“这胭脂还是上次殿下送的..”
“果然好物要配妙人才可。”
两人坐的较近,宋高崇顺势手指触碰到徐世瑶的手指,徐世瑶手指只是缩了缩,并未从桌上收起。
“瑶妹,与孤饮一杯。”
“嗯、”徐世瑶声音细若蚊蝇,端起酒杯与其碰了一下。
一杯酒喝罢,不知是不是酒的缘故,徐世瑶耳根发红。
至于她的手,不知何时被宋高崇的大手罩住,且被轻轻揉搓。
“殿下....”徐世瑶放下酒杯小声呢喃,试图挣开手,“用力之下”并未得偿。
“瑶妹,叫崇哥,”宋高崇手上稍微用点力,“都知胭脂似桃花,孤却不知桃花味...”
“...”徐世瑶低头不开言。
“孤东厢前些时日得了一玉珠,甚是夺目,可惜此刻是午时,倒难以见其野茫,若不然定带瑶妹赏玩一番...”
“殿下所不知,阳光下的玉珠也别有彩芒..”
“哦?那瑶妹可否与孤一道看看?”
“这..殿下,白日里,我一女子与殿下去厢房,于礼不合,传出去只怕遭了闲话....”
宋高崇拉住徐世瑶的手,将她从椅子上拉起。
“这里是孤的地方,又如何传的出去?”
东厢房内香气四溢,在二人进来后,宋高崇反手掩上了房门。
徐世瑶站在房内,望向屏风上所雕刻的飞天玄女,忽然感觉身子一紧。
“殿下不可...”被搂住腰的徐世瑶偏头微躲,“殿下不是言来观玉珠。”
“傻丫头,你就是孤的玉珠。”
徐世瑶能清晰感受到太子呼出的热气。
她不由一阵心慌。
自己的呼吸也出现了慌乱。
“殿下...世瑶是清白之身...”
“孤用心良苦,”忽然宋高崇松开了手,将徐世瑶扭转身子直面自己,“孤钟情于你,但又怕向父皇提出遭拒,所以...”
徐世瑶是聪明人,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,她自己能想到。
事实也是如此,徐世瑶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