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乃布元!别忘了你依旧是个北罕人!”
一声厉喝过后,看了一眼帐帘处,又压低了嗓门。
“你若能将我放了,随我一道回土鄂,以前的事可既往不咎,我保你官复原职。”
乃布元面无表情。
“我是北罕人不假,但我也是草原人,我祖上曾经也是一部落首领,可是死于当年北罕王之手..”
“旧事不提也罢,”乃布元起身,弯腰把脸凑到完蛋近前,很是认真开口,“说实话,你真不是一个当主将的料。”
“你!”
“至于劝降?”乃布元已经走到帐帘处,冷笑两声,“你这种人祸害北罕军就够了,咱们可不敢要。”
说罢,撩开帘子走了出去,独留完旦在营帐内大呼小叫。
这边寅字营所在之处,林安平背靠在一架牛车前,黄元江斜坐在牛车上,嘴里叼着一根荒草。
“清点完了?”见赵莽刘元霸走来,林安平开口问道,“损失多少?”
“大人,”赵莽抱了一下拳,“寅字营战亡四百人,李良的飞虎卫占了七十人,伤者不论轻重共八百余。”
“大人,”刘元霸抱拳,“能作战的战马只余七百余匹,兵器折损过半。”
“知道了,”林安平轻轻点头,“弟兄们的尸体与战俘一道送回新野城掩埋,英魂不能游荡在荒野。”
“战马兵器的事不用多虑,很快就会补缺上,耗子菜鸡回来了吗?”
“还没、”
林安平默默点头,也不知魏飞情况怎么样了?
“林校尉、小公爷、”
韩猛到了此处,冲两人一抱拳。
“爷请二位去帐中议事。”
“好、”
黄元江跳下牛车,将嘴里枯草吐掉,拍了拍赵莽肩膀。
“让兄弟们好好歇歇。”
随后便与林安平一道跟在韩猛身后,朝徐世虎大帐走去。
进了营帐,两人抱拳齐声开口。
“大将军!”
“来了,坐、”
黄元江和林安平在徐世虎下首坐下。
“完旦被擒,战事并未结束,说说你们的想法,是就此休整?还是继续北上,直逼土鄂城?”
“趁热打铁,干!”黄元江瓮声开口,“直接端了土鄂城!”
林安平抬眼看向徐世虎,“徐二哥,你那这次伤亡如何?”
“唉..”徐世虎叹了一口气,“伤亡不大也不小,所以这也是我想听听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