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鸡....啊.....”
几百北罕弓倒下一片,紧随而来便是一道道惨叫声响起。
李良等人不恋战,也不上去补刀,继续纵马前行,同时将弩箭装填满强弩。
最后一个毒烟袋从魏飞手中扔出。
魏飞湿布遮面,伸手抓住马鞍处的千棘棍,双腿用力一夹马腹!
“杀!”纵马冲了进去,“死!”手中千棘棍朝一个北罕兵就抡了过去。
千棘棍抡中敌兵的肩膀,尖锐铁刺深入对方肉中。
随着战马的前冲,魏飞紧握棍子用力拔出。
千棘棍离体的那一刻,“滋啦!”敌兵肩膀上的半边血肉被掀掉。
“啊...啊....”
痛已经不能用剧烈和钻心来形容,惨叫声骇人,只叫两声,人便昏厥倒地,火光映照下,肩胛骨清晰可见。
“补刀、补刀、”
“死死死....”
后面的耗子菜鸡也冲进了营地,只要看到倒地没死的北罕兵,就是一顿捅咕。
强兵器在这时发挥了最大作用,三弩箭所向披靡。
李良带着三百飞虎卫,马速快,攻击范围广,已经绕了大半营地,所到之处,皆是哀嚎一片。
夜中视线不佳,虽然不能保证个个射杀,但让敌兵个个受伤不在话下。
唯一的弊端就是弩箭消耗过快,若不是因为骑马可以多挂几个箭筒,单靠人带,怕早已射完了弩箭。
赵莽一刀砍掉一个北罕兵胳膊,快速瞥了一眼不远处魏飞。
“这兵器好、狠辣至极!”
“咔嚓!”刘元霸与一名北罕骑兵并行,不知何时将对方脑袋夹在腋下,就这样一用力,对方脖子便断了。
胳膊一松,对方重重从马背上砸落地上。
“回头让他借你玩玩就是。”
赵莽听到刘元霸的话,咧嘴一笑,两人再度冲北罕兵招呼了过去。
什么叫袭营,主打一个出其不意,主打一个速度,不给敌人反应过来的机会。
但敌人终究只是一时慌乱,兵不是匪,反应速度间隙很小。
待林安平等人冲进营地时,面前已经有一两千北罕骑兵迎上。
“兄弟们!杀!”
林安平长剑一挥,跃过拒马,冲进了最前方北罕军中。
面对冲他招呼而来的宽刀长矛,提剑从容格挡,手中长剑挽的不见其形。
数招下来,好几个北罕骑兵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