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啥小帚?”菜鸡发懵。
“就是刺猬,”佟淳意淡淡解释了一句“继续放药草。”
“哦..”菜鸡抓了一把干药草,“那玩意不好吃。”
耗子盯着佟淳意认真看了一眼,放完药草拍了拍手,“佟小哥,你刚才是不是骂俺哥俩脑子有病?”
佟淳意露出颇为意外的表情,难不成小帚还有让人开窍功效不成?
“佟小哥,你这些都是什么药草啊?”
“沉香、檀香、龙脑、艾草、苍术、百草霜、曼陀罗花粉末......”
“停停停..”耗子听的急忙摆手,除了香和艾草,别的都没听过。
盯着佟淳意脚边不知从哪顺来的铁锅,里面已经有一大锅粉末了。
佟淳意自己也瞥了铁锅一眼,“还是太少,早知多带些了,”独自摇头嘀咕着,主要是一开始他也没有想到这一层。
耗子和菜鸡听的稀里糊涂,也没再开口发问。
两人身后的营帐帘子被掀开,赵莽刘元霸等人走了出来。
林安平依旧待在帐内,帐内就剩下黄元江和段九河两人。
“如此来看,还是偷营比较靠谱,”黄元江坐正了身子,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干了,何况这次两千兄弟一起,定能吓的那帮孙子尿裤裆。”
“兵贵神速,只有这样,才能赶在对方后军到之前给予痛击,”林安平神色并不放松,“中庸之策可下可上,成则为上策。”
“到时老夫与你们一道。”
林安平和黄元江皆是看向了段九河,谁也没开口应允。
“大爷,黑灯瞎火的,您老看路都费劲...”
“啪!”段九河手掌拍在身边木匣子上,浑浊老眼看向黄元江,声音淡淡,“又如何?”
黄元江嘴角抽了抽,起身拍拍屁股蹓出了营帐。
“段伯,您老歇息一会,晚辈去找徐将军。”
林安平也跟着起身,与段九河言语了一声,也径直离开了营帐。
至于段九河说的一道,他压根没有放在心上,去是不可能让他去的。
功夫再高,年岁也摆在那不是。
再说了,偷营可不是一对一单挑,届时刀剑无眼,箭矢满天飞,谁敢保证。
出了营帐,林安平看了蹲在那的三人一眼,便接着抬腿离开。
“大人、”佟淳意忽然起身叫住了他,“大人,在下琢磨点东西,对大人来说,甚许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