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话,次日一早。
众人相继打开了房门,最后打开房门的是佟淳意。
只见他顶着两个黑眼圈,站在门口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遭罪啊!在凳子上坐了一夜。
“咦?”林安平看到佟淳意轻咦了一声,“你这是没睡好?”想想也是,有黄元江在旁边,没几个能睡好的。
林安平忍不住想到黄元江的媳妇,她怎么受得了的?奇女子也!
“别提了...”佟淳意摸了摸鼻子,“嘶...”还有点痛,很是无奈朝楼下走去。
黄元江最后下楼,他下楼的时候,众人早饭都吃的差不多了。
见他来,佟淳意三口两口将碗里稀粥喝完,“在下去看马吃完草料没,”放下碗,起身就离开了桌子。
“他咋了?”黄元江感觉这家伙躲着自己,大大咧咧坐了下来,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,“老几位睡的可好?”
林安平不语,段九河不开口。
魏季两兄弟只顾喝粥,倒是耗子和菜鸡颇有深意望着他。
“小公爷,”耗子看了一眼门外,压低嗓门,“不是属下说您,您以后悠着点,属下看那佟公子走路都不稳。”
“噗....”魏季一口粥全喷到魏飞脸上了。
魏飞顶着一脸米粒,郁闷看向魏季,“大哥?”
“不好意思、不好意思,大哥喝呛了。”
“你他娘的胡咧咧啥呢?!”黄元江都没听明白,瞪了耗子一眼,“咱看你是皮痒了!”
“是是是..”耗子忙不迭的点头,“属下就是皮痒了,别的绝对不痒。”
“行了,快点吃吧,吃罢赶路。”
林安平将粥碗放下,冲几人说了一句。
说完,看眼前小碟中还有一根咸菜,夹到嘴里后起身。
昨夜花了不少银子,属实有点心疼。
待众人走出酒楼时,酒楼伙计已经将马车和马匹牵到了门口。
“诸位爷慢走,马已喂饱,车轮也给擦了桐油,祝爷一路顺风!欢迎下次再光临春意楼!”
佟淳意看了一眼春意楼,瞧瞧这态度,这服务,自己老子该学学..
马车很快出了城,直往方野城方向。
“魏飞、”
“爷?”
“之后就不进方野城了,直接绕道新野。”
“知道了,爷。”
马车在白茫的荒原上行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