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对泽陵县挺在意的看来...”
“那可不,”魏飞扯了扯缰绳,“爷事办的多漂亮,皇上八成是心疼咱爷了,这才派人尽快到任...”
“你想屁吃了呢你,”黄元江翻了一个白眼,“你以为你爷是皇上亲戚啊!这是位不能久缺,跟你爷有毛关系。”
魏飞想反驳,想了想,好像爷跟皇上真扯不上亲戚。
“别磨蹭了,驾!”
黄元江甩了一下马鞭,魏季急忙追上,两骑再次疾驰在官道之上。
按理来说,昨夜数骑应该先到泽陵县的,估摸着那几个文官实在颠的遭不住了,在路上耽搁了时辰。
所以,还是黄元江和魏飞一大早先进了城。
进城后,两人也没有在街上多耽搁,直奔县衙而来。
县衙大门紧闭,魏飞翻身下马去叫门。
黄元江坐在马上连打好几个哈欠,这才懒懒下了马。
看到黄元江打哈欠,魏飞站在县衙大门前,也忍不住打了两个哈欠。
果然,打哈欠是会传染的..
“咚咚咚...”
耗子一早起来方便,刚好路过前院,听到敲门声,只是瞥了一眼。
大门内有门房,自有衙役去开门,他还憋着金水呢。
门房衙役睡意惺忪走出,走一步拖一步,晃着身子到了大门后。
“谁呀!大清早的敲什么!屁股痒了?!”
“开门!京城派的新任县令就要到了!”
衙役一听,顿时清醒了许多,急忙上前打开县衙大门。
门前站着魏飞和黄元江,再无旁人。
“大人,你回来了?”衙役认得魏飞,又看向黄元江,“小的参见县令大人。”
心里同时犯嘀咕,这新县令倒像个武官,身高体壮,孔武有力的样子。
“令你大爷!”黄元江一把将他扒拉到一旁,“杵在中间当牛橛子不成!”
衙役不敢吱声,魏飞与黄元江一道进了县衙。
恰好这时耗子解决完,无意一瞥,脸色大喜,小跑穿过门廊迎了上来。
“飞哥,你可算回来了,”一把抓住魏飞的手,又看向黄元江,“属下见过小公爷。”
魏飞察觉手上湿湿的,皱了皱眉头盯着耗子还没系好的裤腰带。
急忙把手抽了出来,顺便在耗子身上蹭了蹭。
耗子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