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样的,不是天不垂善,而是人心叵测,”林安平随意甩了两下树枝,“更多的是百姓对律法不熟,为官者惰政..”
林安平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若当官的都守着自己官场这一亩三分地,何来为天下公?为百姓公?”
“官不出衙,要官何用!”
林安平手中的树枝应声而断。
段九河闻言轻轻点头,他游历在外数年,这句话他要比常人能够体会。
“不说历代,就说咱们这汉华朝,地方官如此之多,有几个愿意走到百姓中间?有几个会对百姓嘘寒问暖?又有几个会对百姓和颜悦色?!”
林安平丢掉手中的树枝。
“百姓把他们当成父母官,他们将百姓当成蝼蚁。”
“泽陵县之所以会如此,律法不畅其一,官不作为其二,不单是严三江、赵首里,哪怕下一任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公子..”段九河将竹枝递给林安平,“剑芒未淬,难斩乱麻,练剑否?”
“练!”林安平接过竹枝,“晚辈受教了,今楮(chǔ)叶未工,余忧只遭人贻笑,浑水自有清明时。”
“请段伯赐教!”
待林安平从后院走出时,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左右。
此时可谓是畅汗淋漓,神清气爽,连日来因审案变的无比郁闷心情,也是好上了许多。
简单擦洗一番,换上一套干爽衣袍,叫上耗子菜鸡二人出了县衙。
“爷,咱们去哪?去客栈看方..哎呦...”
菜鸡话没说完,就被耗子踹了一脚,“你是皮痒了?当心老魏回来收拾你!看劳什子方姑娘,干你屁事!”
“随便逛逛,魏飞明天该回来了,他一到咱们就离开,”林安平不理会打闹二人,早已经习惯了,“看看要不要添置些东西在路上用。”
三人步行走在街上,随意望着街边铺子。
“叮叮....当当....”
林安平在街角一家铺子前停下,抬眼看了过去。
这应该是一家石匠铺子,门口摆着各种大小不一的兽形石雕,还竖着很多青石板。
此刻一个伙计正拿着凿子和锤子敲打一块石板,旁边还蹲着一个叫花子。
林安平也是因为看到了胡雨田这才停下。
“爷,是那个叫花子..”
林安平点了点头,抬腿朝胡雨田走了过去,站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