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,鸡蛋是她偷偷攒的,木梳是她亲手做的,要草民行乞时梳一下,这样就不会被人嫌弃了...”
胡雨田哽咽落泪。
“多好的丫头,多善良的丫头..”
忽然他脸色变的愤怒,指着老妪,“偏偏这么好的孩子被他们一家给害死!”
“你胡说!”中年男子开口反驳,“明明她是自己想不开跳河死的!”
“你们拿我给她的银子买肉买面,饺子都不曾给她一个,饺子汤她都没喝过..”胡雨田怒吼,“就因为她饿的忍不住,偷吃了一口弟弟手中芋头..”
“一口!就一口啊!你们得知后,将她暴打一顿,赶到羊圈去睡!”
“你们是人吗!现在是冬天!冬天啊!”
“她被人捞上来,身上连个棉袄都没有,”胡雨田重重出了一口气,“好,也好,以后不会再遭罪了...”
林安平听到这,大概也是清楚怎么回事了,脸色不比胡雨田好看。
菜鸡耗子两人牙齿咬的咯咯响,眼神阴冷盯着那一家三口。
“来人!传村民!”
林安平冷冷瞥了堂下一眼。
紧接着,同村的村民以及邻居几人被带进公堂。
“先前你们一直在公堂外听着,”林安平扫了几人一眼,“现在本官问你们,胡雨田所言可是事实?”
“嘭嘭!”两边衙役的杀威棒杵地。几人吓的身子一抖。
“回大人,这个叫花..胡..”其中一人名字被吓忘了,“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我们见那娃可怜,也偶尔给点吃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、她家老太太重男轻女,只疼孙子,儿子又是个窝囊废,儿媳当不了家.,..”
中年男人一听满脸愤怒,女人掩着脸又哭了起来...
“此事,你们里长没有过问过?”
“大人,那里长是老太太侄子,哪有侄子管姑的?”
林安平皱着眉头,手放在惊堂木上轻轻摩挲。
女孩是自尽而亡,并非被家人害死,想着此案该如何来判?
公堂陷入了安静,外面围观的百姓落泪之余皆是看向公堂内。
不到半盏茶,林安平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了一下。
“依汉华户律,里长见民冤而不纠,遇弱幼而不护,渎职枉法,革去里长之职,杖五十,罚粮五十石!以儆效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