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领罪!”秦王喊了一声后起身,冲两名金吾卫淡淡开口,“有劳、”便径直走向殿门外。
宋成邦胡子抖了抖,看向老二大踏步,昂首挺胸的模样,想着是不是说少了。
原本有些揪心的勇安侯,听到皇上说了用心打后,悬着的心也放到了肚子里。
皇上在位这些年,大臣对于皇上下令廷杖多少还是了解的。
皇上罚廷杖也是有轻重标准的,通常分为“用心打、”和“着实了打、”这两种。
只要皇上说出用心打,那就看臣子所犯错误的大小了,像二皇子这样上朝晚了些,十下廷棍就跟挠痒痒没区别。
若是换做大臣,最多也就是皮肉之苦,狠了不过十天半月下不了床,绝无性命之忧。
但皇上若是开口着实了打,那就不一样了。
这句话一出,就等于皇上说了将人拖至菜市口斩首一样,不打死就算金吾卫早晨没吃饭。
大殿外,宋高析一撩袍子趴在长凳上面,“打吧、尽量快些,本王还有事。”
“殿下放心,十下很快结束,”其中一个金吾卫开口。
另一个拿来一张垫子放在秦王屁股上面,“殿下垫上些,要不然没声,”其实金吾卫也害怕打坏了殿下身上蟒袍。
“殿下得罪了。”
两名金吾卫对视了一眼,像模像样往手心唾了一口,撸起袖子举起手中的廷棍。
“嘭、嘭、嘭、”
这声音听着就疼,但殿内的众臣却似置若罔闻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倒是有那么两个臣子暗暗扯了扯嘴角,心想秦王好歹配合叫两声做个样子吧。
但属实是他们想多了,别说没有认真打,就是真打在秦王身上,宋高析也不会开口求饶一句。
十下而已,很快结束。
宋高析从长凳上起身,掸了掸身上蟒袍,折返再次进了大殿。
迈着四方步,走在群臣中间,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看来十下是少了,皇上心中暗想,好歹也瘸一下。
“儿臣谢父皇恩典、”宋高析跪到皇上面前,“请父皇息怒,儿臣知道错了。”
“一边站着去。”
“儿臣遵旨、”宋高析撩袍起身,站回原本自己的位置,接着又出列,“儿臣有本启奏!”
“准奏、”宋成邦望着他淡淡开口,“所奏为何?”
“儿臣要参吏部!”宋高析一开口,便声震金殿,“儿臣参吏部在位失察,选官不利,致蠹(dù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