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在旁人看来,他并无过人之处,那旁人就错了,他只是不喜冲动,不做没把握的事。
就如今夜段伯离开这么久一样,没有必要去打破砂锅问到底,微点一下,只为日后能发现更多的破绽。
是他胆小甚微吗?不是!
父亲还在南凉服苦窑,现在的他,必须学着要撑起林家,所以他选择步步为营。
至于带着秘密的成伯、段伯,他有理由相信他们不会对自己不利,有秘密怕也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罢了。
一切只是感叹自己身份还是不够,地位还是太低,很多事他不能去做。
林安平长长出了一口浊气,返身合上了房门。
段九河走到房门口,正准备推门时,旁边的房门忽然打开,魏季打着哈欠走了出来。
站在廊檐下就准备遛鸟,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缓缓扭头,看到站在房门口的段九河、
魏季愣了一下,将鸟收回,紧接着开口,“段大爷早啊!”
段九河扯了扯嘴角,推门进了房间。
进了房间后,段九河并未立刻躺下歇息,而是坐在窗边出神。
...
一夜无话,次日清晨,江安城。
晨光初现,北城门的厚重城门还在紧闭,魏飞已策马到了城门口。
日夜兼程的他,此刻胡子拉碴,头发凌乱,坐在马背上一脸憔悴。
太阳初升的时候,魏飞下马站在秦王府的门口。
向府门侍卫禀明来意后,等着通禀召见。
“秦王召见,请随我来。”
“有劳、”魏飞拱手,随后跟在府卫身后进了秦王府。
秦王府正厅内,宋高析此刻淡定坐在太师椅上,手中端着一杯热茶淡淡品着。
林安平离开没几日,魏飞便返回江安,到了秦王府,想来一定有紧急之事。
原本准备上朝的他,不得已迟些再去。
“属下参见秦王殿下!”
“不用多礼,”宋高析上下看了魏飞一眼,“想来你是日夜赶路,辛苦了。”
“属下不辛苦,”魏飞再度拱手,“有命在身,不敢丝毫懈怠。”
“秦王殿下,这是大人命属下送来的..”魏飞从怀中掏出奏疏,双手举于身前,“大人不敢擅自决断,特禀明秦王殿下定夺。”
半盏茶后,宋高析冷着脸合上奏疏,眉宇之间皆是怒气。
“好、好、好、”宋高析捏着奏疏拍打在手心,“好一个泽陵县,倒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