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他刚离开京都之时,在一处便遇到一个挑衅的家伙。
自称是什么奔雷无敌手,一顿呜呜喳喳亮架势过后,被他一剑断其两臂。
段九河如今年岁,也可以算是一生了,他自认为一生看错过三个人。
奔雷无敌手算一个,至于另外两个,还是他在暗卫执行任务的时候。
一个是帮派头子,一身轻功倒是不错,立地能跳一人多高。
段九河奉命灭杀这伙打家劫舍的帮派。
当时这个帮派头子就是踩着手下喽啰的脑袋落在他面前。
原本以为是一场恶战,结果段九河剑都未出,直接用黑木匣就将他拍在地上。
最后一个是剿灭一处山匪,那次他倒不是一个人,带着数十个手下暗卫一道。
找到山匪窝时,在山门处被一个戴斗笠的男人阻挡住。
男人一脸云淡风轻,没看段九河一众一眼,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,只是抓着自己的酒葫芦饮酒。
在暗卫拔刀冲向他时,也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两个暗卫的刀冲其扫了过去,他只是微微动了动半边身子便轻易躲过。
自始至终模样看暗卫一眼,还抽空喝了一口酒。
就在段九河担心对方是高手,害怕伤及手下性命准备出手时,下一刻这人的脑袋就被一个暗卫给砍掉了。
段九河当时人都麻了,一度怀疑自己眼神出了问题。
他盯着滚落在地的脑袋,呃..怎么说呢。
死不瞑目,但依旧是无视一切的眼神。
葬魂老鬼可不知段九河此时心中所想,依然在坐在那开口。
“老鬼我要的头颅原本没有你,而是那个小家伙,只是没想到你会如此碍事。”
说罢,懒懒伸了一下胳膊,脖子扭动两下,跳下青石,溅起一片雪尘。
随手提起竖在那里的棍子,“你杀了我那么多手下,拿你一命,不过份吧...”
“至于你的名字,老鬼对一个死人名字没兴趣。”
“说完了?”段九河忍了半天了,“希望你不是老夫看错的第四个。”
葬魂老鬼脚下一顿,“什么意思?”
段九河没有解释,倒是问出疑惑的一个问题。
“从山神庙那里,老夫便知道你躲在暗处,你们一众受人指使,幕后之人想来你也不会说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,那就多此一问,”葬魂老鬼扬了扬手中棍子,“老鬼我的千棘哭丧棍已经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