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上就寥寥几个字,写的很随意。
[不日吾即至,尔当歇医,随吾赴京]
一张信纸上就这么几个字,却看的华修脸色一变,匆忙将信纸快速折好放到怀里。
凝眉间,似乎听到一声驴叫在耳边响起。
拍了拍脑袋,嘴巴张了张,脸上表情恢复正常,这才转身。
“官爷,不是小老儿说您的不是,您瞅瞅,这又黄了一单,”华修一副怨妇模样,“要不您还是带着方姑娘...”
“嗯?”华修口中的话戛然而止,“老夫倒是有了医治之法,不过要等上数日...”
魏季脸色一喜站起来。
..
林安平狐疑站了起来,走到魏季身前,“他师父?”
魏季站在后堂内点头,“他是这样说的,说不日他师父就要来了,到时候或许能出手治好方姑娘。”
“魏大哥,你听那老头忽悠,”耗子靠着门槛懒散开口,“他都多大年纪了,他有师父也怕早埋土里了。”
一处不知名小道上。
“阿嚏!”
“呃啊.....”
林安平斜了耗子一眼。
“别瞎说,华大夫这么大岁数,没必要诓骗魏季,”想了想,看向魏季,“既然如此的话,待魏飞回来我们就启程,你先留在泽陵县。”
“爷..属下不用留下。”
“嗯?”林安平疑惑,“华大夫不是说有段时日吗?这期间方姑娘..”
“爷,华大夫说了,方姑娘放到福缘客栈就行,那掌柜夫人人不错,并言他师父脾气古怪,若是见有旁人在,不见得会出手。”
“是够怪的,既然这样,那就依他之言吧。”
原本还打算带上方姑娘的,现在看来倒是不用操心了。
至于华修口中的师父,林安平也只是好奇了一下罢了,人家私事没必要去打听。
“耗子、”
“爷?”
“你与魏季一道送方姑娘去客栈,这有些银子你拿着给客栈掌柜。”
“是、”耗子接过了一个钱袋揣在怀里,拍了拍魏季,“走吧,先送方姑娘过去,爷等下还要审案子呢。”
魏季与耗子一道,领着方玲儿去了客栈。
说明来意之后,掌柜并未拒绝。
掌柜夫人更是拉过方玲儿到身边,一再让两位官爷放心。
耗子掏出了银子,掌柜夫妇急忙拒绝,好一阵推搡才勉为其难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