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门外早已聚集了不少百姓,林安平让衙役将百姓放进来。
很快,大堂正门便被围的水泄不通,百姓们抻着脖子往里瞅。
“这就是钦差大人..咦?这不是上次二皇子身边那位...”
“既然是二皇子身边的官,那看来真是为咱们百姓做主审案来了...”
“......”
林安平看向堂前百姓,目光落在衙役身上。
“可有百姓带状纸而来?”
衙役急忙转身拱手,“回钦差大人,并未有带状纸而来的百姓,他们好像..好像都是来凑热闹的...”
“既如此,本官便先审积案..”
林安平将手伸向先前那一堆状纸,取出了一张,放在眼前看了一眼,“便先审这十四岁少年被打致死一案。”
说完怒火就上来了,这个赵首里是真不作为。
出了命案,只批意外致死,少年父母多次来告无果。
“来人!将赖家人带至公堂!”
两名衙役迅速出了县衙。
半炷香的功夫,中年男女便被衙役带到了县衙,入了大堂跪在大堂之上。
“阿巴..阿巴...”中年男女神色憔悴,衣衫破旧,跪在那磕头。
“嗯?”林安平眉头一皱,看向衙役,“此二人是否有疾?”
“回大人,二人均为聋哑之人。”
这下林安平为难了,聋哑人听不见,说不出,这案子审起来怕是会有点麻烦。
不过他不是赵首里,不会因为麻烦就置之不理。
“他二人可识字?”
“回大人,不识字。”
“公子,老夫来吧。”
九河站了起来,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形形色色的人他见了许多。
只见他走到聋哑夫妇面前比划了几下,两人看到后又急忙磕头,女人更是不停抹眼泪。
“赖成学,年十二,入私塾,常被同窗耻笑欺辱,”林安平手拿状纸念出声,“定光三十年腊月二十九,遇同窗数人,被围于巷道羞辱殴打,次日亡于清晨家中..”
“殴打者,系同窗彭家之子,刘家之子...共六人,均为相同年岁少年....”
“这状纸所言..”林安平看向二人,“对否?”
段九河比划后,夫妇两个点头又摇头,男的神情悲凉,女的哭泣不已。
“来人!将状纸所告之人,悉数带至公堂!”
这次足足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