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算证据,那下官回头找个空白账本,写林大人来泽陵之后向下官索要金银,递到皇上那里,是不是也能算作证据?”
林安平凝着眉头,算是见识到什么叫死猪不怕开水烫了。
他挥了挥手,让魏季退至一旁,朝大堂外看了几眼,耗子菜鸡该回来了。
安静没有几息,衙门院内便传来了动静,接着耗子菜鸡押着赵班头进了大堂。
赵班头一进大堂便看见钦差大人坐在堂上,自己三叔站在堂下神色难看,瞬间便跪到了地上。
“钦差大老爷!小的冤枉啊!”赵班头嚎的那叫一个响,“小的贪墨银两都是三叔指使授意的啊!”
眼泪鼻涕下的那叫一个快,叫冤之后又扭头看向赵首里。
“三叔啊...你咋还站着呢?快跪下求钦差老爷原谅啊!”赵班头这叫一个委屈,“我当初不想来,你偏要我来,这下好了,出事了吧...”
“我就跟爹说过,三叔打小就不靠谱...”
赵班头的爹是家中老大,别看赵班头是赵首里侄子,年岁也就与赵首里差个一两岁而已、
“住口!孽障!”赵首里被侄子气的肝疼,“你鬼叫什么!”
“三叔啊...都这个时候别硬撑了,我都与这两个官爷交代完了..”
赵首里感觉头有点昏,身子晃了几下,要不是主簿上前扶着,估摸一头都摔在地上。
“爷、俺回来了!”魏飞的声音也在外响起,“李大才也来了。”
“李大才参见大人。”李大才进了大堂,冷冷瞥了赵首里一眼,从怀中掏出一物,“启禀大人,这是赵首里收到的密信,京都永胜赌坊送来的。”
“让赵首里对泽陵开赌坊行方便之举,还有送的金银数目....”
这下主簿也扶不住赵首里了,连带他自己都瘫坐到了地上,脸色苍白,汗如雨下。
“赵首里,你还有何话要说?还要如何狡辩?”
林安平愤然走下公案,站在赵首里的面前。
“所有案子的源头皆为你,皆因你这个父母官不作为,贪墨!疏职!纵恶!”
“你才上任几天?”
“你来上任的时候,菜市口严家父子的血还没干吧?”
赵首里被侄子扶着坐在地上,不再开口反驳林安平,表情有些呆滞,眼中透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老三啊..咱兄弟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