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安心在这等着便是,可不敢出去瞎转悠,万一官爷们回来了寻不见你,我可是要挨板子的。”
方玲儿的模样有点神戳戳的,眼神忽明忽暗。
挣扎了几下,眼神变的清明,“婶子..”
“哎。听话。”
“你让我出门,我有事,很重要的事,我保证不瞎跑,很快就回来。”
掌柜夫人摇了摇头,“那不行,你这模样婶子不放心,你自己没感觉到吗?”
“感觉什么?”方玲儿疑惑,忽然眼前不再清明,不顾别人自言自语,“别打我..别打我..还我房子...”
“喏、”掌柜夫人无奈开口,“感觉变成这样呗。”
“得、你现在也不明白,老头子,你说这丫头是不是疯了?时好时坏的...”
趴在柜台上的掌柜从头看到尾,见媳妇问他,低下了头。
手指拨弄了两下算盘,用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开口。
“要是老婆子也变成这样就好了,这样就不能管钱了...”
“老东西!你嘀咕啥呢?”
“啊?没什么..”掌柜看向方玲儿,“你还是带她回房里吧,别一不留神真跑走了。”
“也对、”掌柜夫人点了点头,“你留意一眼,我去提壶茶一并上楼。”
掌柜敷衍了一声、又低头扒拉起眼前算盘。
待掌柜夫人提着茶壶从后厨走出来时,大堂内除了还在扒拉算盘的掌柜,已没了方玲儿的影子。
“人呢?!”
“啊?”
“你个老东西!你两个窟窿眼是干嘛用的!”
方玲儿此刻眼神清明,撩起裙摆跑在街上,还不时左顾右盼,生怕有人发现自己。
尽管她知道高长进那伙人已经没了威胁,表情依旧是凝重万分。
好大一会后,她气喘吁吁站在胡同口,这个一直曾经待着的胡同口。
缓了几口气后,她四下看了几眼,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,这才脚步匆忙走进胡同。
走了六七步在堆放杂物的地方停下,紧接着蹲下身子,将上面的木板竹筐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到一边。
直至看到几块青砖,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小心翼翼将青砖拿起,一个蓝色封皮的账本出现在她眼中。
轻轻将上面的灰土抹去,拿起账本揣进怀里,起身着急走出了胡同。
魏大哥他们应该在县衙,站在街上想了一下,方玲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