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房内一阵抽噎声,断断续续的说话声。
好半晌,魏季摸着湿了一片的胸口,出了房间,走下了二楼。
“啧啧啧...”耗子的目光落在魏季胸口,“美人在怀哭泣这是啊..”
魏季横了耗子一眼,站在林安平面前,将方玲儿遭遇简单说了一遍。
林安平听完点了点头,与他之前猜测差不多,现在就等段九河回来去县衙了。
此刻的段九河正站在街上医馆门口,神色有些犹豫。
四下看了几眼后,抬腿走进了医馆。
“哪里不舒服...”低头的华修习惯性开口,一抬头,脸色一变,赔笑道,“是官老哥啊!快请坐请坐..”
“咳咳...”坐下后的段九河清咳了两声,随意看了几眼,“华大夫客气。”
“那个..老夫有个老友,身子骨差了一些,”段九河眼神有一瞬间凌乱,“有那个经常起夜的毛病..”
华修见不是公事,稍微放松下来,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段九河。
“早先听你这虎鞭丸...”
“有用!”华修顿时开口,“绝对有用!官老哥,小老儿敢忽悠别人,绝对不会忽悠你,只要二十盒..十盒..不!五盒..保证你那朋友再无烦恼。”
段九河听的直皱眉,“那这五盒大概是多少银子?”
“瞧老哥你这话说的,”华修化作熟路之人,“收别人银子,还能收你银子不成,给个五两盒子钱就成。”
“多少?!”
“五...五..行吧,老哥你给一两银子就成。”
“不、既然你说是五两盒子钱,那就值这个价,”段九河从椅子上起身,“有劳华大夫给包起来吧...”
华修脸色一喜。
“不要盒子..”
华修脸色一悲。
段九河将五颗虎鞭丸揣进怀里,指了指墙上的画,“这驴画的不错,”说罢,便迈着四方步离开了医馆。
华修苦着一张脸,望向桌上几个空盒子,狠狠叹了一口气。
“耽搁了一下,回来晚了些。”
“无碍,”林安平看向段九河,鼻子轻轻动了一下,好重的血腥味,“都结束了?如何?段伯?”
“老夫认为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“走吧,咱们现在去县衙,路上您老再细说...”
..
泽陵县县衙。
县衙还是那个县衙,官却不是严家的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