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只是徒劳。
内间,段九河将高长进手筋脚筋挑断,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说吧...”
高长进疼的死去活来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牙关止不住的打颤。
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,见鬼似的眼神瞪着段九河,仿佛在问要他说什么。
“乐运坊..永胜坊..你知道的所有事..”
“这是老夫第一次提醒你,也不会有第二次...”
...
l林安平一行四人走在街上,看上去并不着急。
再次路过华大夫医馆门口时,华修正坐在那里给病人号脉。
林安平脚步微微顿了一下,往里瞥了一眼。
恰好看到华大夫号码完毕,转身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递给病人,林安平眼皮抖了抖,便收回了目光。
“爷、这华大夫以前绝对是卖狗皮膏药的,”魏季也收回了目光,揶揄开口。
“呵呵..”林安平笑了笑,“他是有本事在身上的。”
林安平可记得清楚,当初让华修保严光标几人多活几日,他可是一点差池都没有。
耗子挠了挠头,追上林安平两步,“爷,这大夫是挺奇怪的。”
“哦?哪里奇怪了?”
“属下方才扫了一眼,见医馆墙上挂着一幅黑驴墨画,谁家医馆挂这个,不都挂什么入体穴位图吗?”
不待林安平开口,菜鸡抠了抠鼻子接道,“耗子哥,你想多了,说不定这老头喜欢吃驴肉。”
“许是个人癖好,喜爱的风格不同罢了。”
林安平先前也是有注意到,不过并未放在心上,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人哪有一样的。
一行回到了福缘客栈,魏飞已经回来了。
“爷、”魏飞坐在大堂起身,“属下回来了。”
“嗯、”林安平点头,“如何?”
魏飞脸色忽变的难看起来,“爷,李大才家没了。”
接着便将自己知道的说与林安平以及另外三人。
他听命先去了城外,根据记忆找到李大才的村子,结果发现李大才家没了,只有倒塌的土院,和焚烧过的房屋。
他感觉不太对,便急忙去寻村民打听,这才得知李大才家在一个夜里忽然起了火。
不幸的是什么都烧没了,幸运的起火那天是大年初二,李大才带着儿子在村里吃酒,父子二人侥幸躲过一劫。
村民与李大才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