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男人在一张纸上按下手印,揣着码子冲到了赌桌前面。
码子往桌上一拍,“全部买大!”
“买定离手,开...”
“开了!一二三!小..”
“啊?!!!”男人双眼一黑,直愣愣栽倒在地。
“拖过去,拖过去,别碍着别的爷...”
高长进通过窗户瞥了外面一眼,伸手叫来伙计。
“去、等他醒了跟他一道回家取地契。”
...
魏飞轻轻甩了一下马鞭,马车缓缓行进在县城大街上。
再度来到泽陵县,看到街上的行人,以及两旁摆摊的小贩,不见有征税的衙役,众人多少都有些感慨。
虽然谈不上物是人非,但多少也有些大不同。
“耗子哥,”菜鸡坐在马背冲耗子挑了挑眉毛,”这次应该不会遇到闹心事了,晚些时候要不?”
“咳..”耗子瞥了一眼马车,清咳了一声,“晚点再说。”
方才他可是注意到一家开门迎客的,里面姑娘们的模样瞅着不赖。
魏季扫了耗子二人一眼,已经想好告诉魏飞不要拿银子给他们了。
两个瘦的真跟小鸡崽子和小耗子似的,还天天惦记着那点事。
收回目光,恰好路过一个胡同口,魏季无意朝那瞥了一眼,便看见胡同内,蜷缩在墙角的一个瘦小乞丐。
大冬天虽然乞丐穿的像是棉服,但却看上去破烂单薄。
正当魏季准备收回目光时,那个乞丐抬起了头,刚好与魏季四目相对。
“嗯?”
这对视的一瞬间,魏季皱了一下眉头,这目光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再看乞丐与魏季对视后,短暂的呆滞一下,又惊慌躲开魏季的目光,更是将头深深埋进双腿之中。
“魏哥,瞅啥呢?”耗子注意到魏季,跟着也看了过去,“一个乞丐?”
接着指着乞丐又对菜鸡说教起来,“看到没有,这种乞丐是不值得同情的,知道为什么吗?”
菜鸡挠了挠头,也瞥了乞丐一眼,“为啥?”
“你说为啥,你没看他年纪不大,有手有脚还能当乞丐,一看就是好吃懒做之人,”耗子坐在马背夸夸其谈,“但凡勤快一点,去当个长工仆役也不会要饭。”
“像咱哥俩当初当长工...”
耗子说下不去了,想到后来两人跑到新野城后,不止是偷鸡摸狗,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