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没没..老夫失礼了,小公爷莫怪,”徐奎捋了一把胡子上茶水,掏出手帕擦嘴边开口,“小公爷方才说什么?老夫没太听清。”
“老侯爷没事就好,”黄元江倒着后退屁股坐到凳子上,“就是国公府准备和林家结个亲家。”
“咳咳咳....”
这咳嗽声可不是徐奎发出来的,而是东屋林安平发出来的。
“林贤侄醒了,老夫进去瞅瞅。”
说罢,不待黄元江开口,便径直走向东屋房门。
“贤侄....”
徐奎进门后,看见林安平趴在那里,屁股上面的白布殷红,身子一颤。
林安平胳膊抬起,撑起半边身子,尽管屁股疼,嘴角还是用力挤出一道笑容。
“徐伯父...”
“贤侄啊!”徐奎三步化作两步走到近前,让林安平趴好,顺势拉起他的手,“都怪伯父,一走几年,让你遭了不少罪..”
徐奎说着忍不住眼眶发红,声音哽咽,不满老茧的手摩砂着林安平的手背。
“都怪伯父,都是伯父的错,早知伯父当初就该把你带在身边...”
这句话还真不是徐奎虚伪之言,三年前离开江安的时候,他真有此打算。
后来林家老管家说能照顾好少爷,加上边关战乱,他也有顾虑。
“徐伯父..”林安平见到徐奎,心中也有些难受,“别这样说,侄儿现在挺好,倒是让伯父挂念了。”
“唉.....”徐奎重重叹了一口气,摸了摸林安平脑袋,“孩子,老管家的事,让你受委屈了,伯父已经教训了狗眼下人。”
这一句话,林安平再也绷不住,眼泪直接流了出来。
当时跪在徐府门前的委屈,心里的憋屈彻底释放了出来。
“不哭、不哭、孩子乖、”徐奎给林安平擦拭脸上的泪水,“伯父回来了,伯父先前来寻过你,结果赶巧你都不在。”
徐奎背过脸,偷偷抹了一下眼角泪水,一抬眼,发现黄元江站在门口望着自己。
呃....,黄元江挠了挠头,“那啥,中午在这吃饭不?我去让丫鬟做两个菜,”说罢,急忙转身离开。
“胡玉的事,我听说了,你别担心,”徐奎调整了一下情绪,“今个一来是看你,二来是想接你去府上过年,你现在一个人...”
“伯父.”林安平鼻子抽噎了两下,笑容回到脸上,“侄儿谢伯父的好意,就不去徐府过年了。”
“那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