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得知林安平只是挨了顿板子,个个难免心中有愤,恨不得亲手宰了林安平。
“大家心里怎么想的,彼此都清楚,但有句话我不得不说..”
这里就属赵金福的老子爵位最高,众人自然以他为中心。
他一开口,所有人都静下来,一脸认真望着他。
赵金福很满意众人的表现,手指弹了一下酒杯,“秦王今个可是亲自去府衙保的他,若是明目张胆动手,各自掂量掂量秦王的怒火。”
几人听后,脸上皆是愤愤之色,但也无比郁闷。
赵金福说的不错,秦王能亲自出面保着的人,若真莫名其妙死了,以秦王的性子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不过嘛...”赵金福拿眼扫了一下众人,“快过年了嘛,难免会多些偷鸡摸狗之辈,穷凶极恶的盗贼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。”
郁闷的几人一点就透,此刻皆是眼睛发亮。
“赵某说句难听点的,在座的几位,可别说不认识一些三教九流货色,一个找几个身手好一点的,凑在一起行事,哪怕东窗事发,想来秦王也摸不着头绪。”
“俗话说,趁其病、要其命,如今林宅的五个人,可是个个都下不了床。”
...
御书房中,兰不为给皇上添了茶水,小心翼翼退了出来。
“秦王和晋王都去了?倒是热闹。”
宋成邦斜靠在龙榻上,手里翻看着折子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胡玉死就死了吧,原本也不成气候,还有京都的这些勋贵们,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宋成邦斜了一眼低头站在旁边的黑衣人一眼。
“整日不是想着敛财就是吃喝玩乐,跟他们的先辈比起来,简直是差的太多。”
黑衣人不说话,佝着身子盯着鞋面,趁皇上不注意,快速挠了挠屁股。
“怎么?屁股痒痒?要不朕让人帮你挠挠?”
“属下该死。”
黑衣人身子一抖,刚结好的痂,若是再挨几下,过年都甭想下地了。
黑衣人不是别人,正是被兰不为调侃名字的刘兰命。
宋成邦将折子放在胸口,靠在那叹息一声。
“若是先皇在位之时,不管北罕还是南凉,但凡他们敢闹出一点动静,那帮子老勋贵立马都能蹦地三尺,争破头去领兵。”
“唉....如今再看看他们的子嗣,终究是安逸日子过久了,个个没了血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