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纪墉的声音,被她自动忽略了。
见七公主没开口,纪墉神色些许尴尬,后又看向林安平。
瞥了一眼他胳膊上的弩箭,“胡玉是你杀的?”
胡玉尸体旁的手弩他方才也看见了。
“是、”林安平没有否认,“他偷袭在前,我本想着将他手弩打掉,谁知一不小心...”
纪墉冷笑一声,双眼微眯盯着林安平,仿佛在说,你猜老夫信不信?
林安平表情坦然,眼神清澈,你应该信。
“七姑娘..”纪墉无视林安平的目光,“下官...”
“老纪啊,你还不缉拿行凶之人,在那磨蹭什么呢?”薛成贵一脸不耐走了过来,“早点拿人,早点审案,早..”
“七..”
“咳咳!”纪墉扭头冲他猛烈咳嗽了几声。
“七姑娘、”薛成贵微微躬身抱拳,瞥了纪墉一眼,怎么回事?
纪墉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直接无视薛成贵的目光。
“七姑娘,您看,您是否先离开这个地方?”
宋玉珑没打算离开,正要开口拒绝,林安平却先她一步开口。
“嗯、还是听这位大人的吧,我没事的,”林安平笑着开口,又看向纪墉,“我相信这位大人会秉公处理的。”
有没有事他自己也不知道,但不能把公主给卷进来。
纪墉深深打量了林安平一眼,此子心性不简单,
宋玉珑不是那种刁蛮任性胡搅蛮缠的女人。
从小失去母妃的她,要比同龄人心理成熟的多。
抿着嘴站在原地想了一下,便点了点头,“好、”
她此刻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,本身她就帮不上什么忙,但是有一个人能帮忙,那就是她的二皇兄。
宋玉珑带着秀玉离开了云春坊。
“来人!将几人拿下!”
林安平,魏季魏飞和菜鸡耗子皆束手就擒。
云春坊的老鸨以及姑娘,还有十几个参与斗殴之人也全都被带走。
还有胡玉的尸体,云春坊直接封门。
....
西城,林宅门口。
马车内,一块校尉令牌在宋高析手指间转动。
这枚校尉令牌与别的校尉令牌不同,并非青铜色,而是暗黑色,且多了“典军”两个字以及一个小字“御”。
这是一枚御赐典军校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