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老头怕自己等下说秃噜嘴,把林安平受伤的事说出来,只得再度将话题扯开。
“林大人,南凉你准备怎么着手?”
林之远身子靠到了椅背上,也抬手捋了一把下巴胡须。
“暴戾恣睢,其势自毙,”
焉老头思索了一下,欣喜开口,“三十六计之隔岸观火?林大人是想挑起苟挝、竹甸和南凉的战火?”
“不错,但是隔岸观火再观火,”林之远坐正了一些,“先挑起苟挝和竹甸的战火,南凉坐山观虎斗,最后再让两绑将战火移至南凉身上,真正观火的是我汉华。”
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殊不知黄雀后面还有鹰呢。”
“此计甚妙!”焉老头赞道,“如此一来,汉华北伐北罕,南凉便没有闲心偷袭我朝南关,待北伐结束,再腾出手打南凉,南凉已是苟延残喘。”
“啧啧啧...”焉老头吧唧嘴,“林大人应该做兵部尚书,管个户部屈才了。”
林之远淡然笑了笑。
“焉神医说笑了,在下只是一介文官,向来不喜打打杀杀之事。”
焉老头听到这话,斜愣盯着林之远,扯了扯嘴角。
文人要是狠起来,武将拍马都追不上。
不由心中感慨,真是龙生龙凤生凤啊!这林安平随他爹绝对是随的彻底。
说不定,将来能超过他爹,现在才十八九岁就开始初露锋芒了。
焉老头从进入竹院到了书房,便一直没有离开。
两人一直聊到灯火渐灭,天空鱼肚泛白。
“时辰不早了,天都快亮了,”焉老头打了一个哈欠,伸个懒腰起身,“老夫就不打扰林大人了,走了。”
“吃罢早饭,休息一会再走?”林之远野跟着起身。
“不了,不了,”焉老头走出书房,“在毛驴身上凑合眯一会就得了。”
“林某送送..”
两人前后脚走进小院,刚好看到端着木盆准备洗脸的林贵。
“林贵,去把焉神医的毛驴牵来。”
“哎、”林贵放下木盆,跑过去牵起毛驴。
黑毛驴无精打采站在焉老头身前,“呃(饿)..啊....”
“嗯?”焉老头摸摸毛驴肚子,疑惑看向林贵,“你没有给老夫的毛驴喂料?”
“喂了,”林贵点头,“它不吃,您老看那边,竹枝竹叶还堆在那,一动未动。”
“你这倒霉家奴、”焉老头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