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宋高崇双眼微眯一下,半开玩笑开口,“难不成二弟的门客,都是私宠禁脔,不便见旁人?”
“皇兄言重了,只是恰逢臣弟要遣散门客。”
宋高析说着叹了一口气,神色愤愤。
“臣弟是琢磨过来了,这些人不过是一些骗吃骗喝,沽名钓誉之辈,”
“都是些难登大雅之堂的半吊子而已,留之有亏。”
宋高崇笑了笑,抬起手指点了点隔空点了点,
“你呀,早该这样想了,行了,你回府吧,外面天寒。”
宋高析躬身拱手,“臣弟恭送太子殿下。”
望着渐渐行离的马车,宋高析脸上笑容缓缓不见。
...
西城,林宅内。
廊檐下,耗子坐在小马扎上,面前一盆开水,里面躺着一只褪了一半毛的肥鸡,嘴里还一直嘟囔着。
“今个过小年,爷总算大方了一会,可要好好吃一顿,菜鸡你鱼弄好了没?”
“快了快了,”
菜鸡蹲在院子里,正将鱼肚子里的内脏掏出来,抓着鱼泡捏了两下。
“耗哥、你瞅瞅这个鱼泡多大。”
耗子抬眼看了过去,菜鸡手里的鱼泡是不小,眼睛眨了眨。
“菜鸡,鱼泡洗干净留着。”
菜鸡嘿嘿一笑,接着又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耗哥、这个鱼泡看着不小,其实也没有大到哪里去。”
耗子冲他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你用足够了,留着吧。”
菜鸡。“.....”有被侮辱到。
魏季腰间系着布围裙,手里拎着菜刀从灶房走出来,瞪了耗子菜鸡两人一眼。
“你们两个叽叽歪歪半天,到现在还没倒腾出来鸡和鱼,能不能快点?!娘的也不看啥时辰了!”
“马上好、马上好、”菜鸡耗子二人忙不迭的点头。
魏季哼了一声,转身进了灶房,然后又传出他的怒骂声。
“你要死啊!火烧这么旺!豆腐都煎黑了,你除了吃还会干啥?你娘...”
“哥、俺两一个娘...”
灶房没动静了,然后便响起魏飞挨揍的声音。
林安平拿着鸡毛掸子从堂屋走了出来,看了看耗子菜鸡两人,又朝灶间瞥了两眼,重重叹了一口气,神色满是无奈。
就在他准备回门继续收拾卫生时,看见院门外一顶小轿停在了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