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平抬手推开虚掩的院门,抬脚走了进去。
刘更夫的院子也不大,跟林宅上下大小差不多,林安平见堂屋的门没上锁,只是关着,心里越发感觉不好。
他三步化作两步走到堂屋门前,用手推了推,门未从里面闩上。
“刘伯?”
“嗯,咳..”
有动静?林安平便直接推门进去,进了东屋的门,然后愣了一下。
只见刘更夫背朝着他,半边身子趴在床上,一只脚就要挨到地面,嘴里还哼哼唧唧。
呀!这是要摔下床!果然,刘更夫这是病的不轻!还好自己来的及时。
林安平脑中嗖的一下闪过一阵想法,人却是没有干站着。
放下竹筐,已经站到刘更夫的身后。
“刘伯,我扶你上去..”
说着,林安平便一只手揽着刘更夫的肩膀,一只手用力搭在刘更夫的屁股上面,想着把他抽上床。
“嗷呜.....!”
林安平,(ΩДΩ)!
一声鬼哭似的嚎声,直接吓的林安平呆立当场。
“手..手...”
林安平疑惑,“手怎么了?”
“拿开!”
“从老子的屁股上拿开!呦呦呦.....”
林安平见状不敢犹豫,双手瞬间拿开,人也往后站了一点。
“嘭!”
“嗷!”
失去扶持的刘更夫,直接摔到了地上,且是屁股着地。
见刘更夫脸色蜡白,呼吸急促,豆大的汗珠不布满额头,林安平有些着急。
刘更夫这三年对他和成伯不错。
成伯若是不在家时,便会喊自己来吃饭,偶尔还会带点糖葫芦给他。
在成伯出事的时候,也是叫林安平来了他家,更是给成伯立了墓碑。
所以此刻见刘更夫模样,林安平想着要不要抓紧去找大夫。
“刘伯....”
“先闭嘴!”
刘更夫冷着老脸瞪着他。
这臭小子!
他听的院门外有人喊,便想着下床,好不容易下到一半.....
缓了好大一会儿,刘更夫的脸色才好看一些。
“臭小子,搭把手。”
刘更夫感觉自己起来有些费劲,林安平急忙上前架着他胳膊。
“不能坐!扶我趴在床上就行了。”
刘更夫趴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