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被杀之人,在面临即将临头的一刀,表现的要么恐惧,要么疯狂,最多的还是求饶声和哭声……
林安平表情平淡看着这些人,说他们是受牵连的,也可以这样说吧,但说他们无辜,林安平却并不这样认为。
就拿严三江来说,贪墨钱财,家人享受到了吗?肯定享受了,那带血的馒头每个人都咬了一口。
“回禀校尉大人!所有案犯皆以伏诛!”
林安平望着被鲜血染红的石台点了点头,随后走到石台边缘,就这样双脚站在腥黏的血液中,望着台下百姓。
有看不了,引起身体不适的百姓早已离去,方玲儿却是还在。
“汉华律!律官!律民!律商!律将!律卒!律天下平等!”
林安平神情严肃,掷地有声!
“但律法却不能律人心!律不了冷漠、无情!汝等一人屈,旁众皆忽之,换之,悲乎?!吾嗟乎!”
林安平石台上左右踱步,鞋底的胶黏之感让他表情微动。
“以后泽陵县,但凡再有逞凶作恶之辈,尔等的无视就是帮衬,你们的胆怯就是纵容!”
“最终结下苦果自尝,今日你们不为他人发声!将来何人为你喊冤?!”
“以后但凡知晓违法之事,知晓犯律之人,汝皆可告!”
“告之县衙无用!就告之郡府!郡府无用,就告之江安!自有陛下为尔等做主。”
“天下百姓皆为臣民,皇上为天下百姓做主!”
石台周边百姓皆是跪下高呼,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再抬起头时,林安平已经离开了石台……
县衙内,桌案椅子还没搬回,林安平站在空荡的大堂,抬头看向上方挂着的牌匾,[明镜高悬]四个大字苍劲有力。
“呼……”长出了一口气。
汉华律,普及到寻常百姓任重而道远,民不敢告官弊端为顽疾之久……
县衙人几乎被杀尽了,宋高析和林安平便没有再回客栈,而是住在了县衙。
抄家的事交给了黄元江,他忙了整整一夜没合眼,一直到第二天午时才结束。
宋高析和林安平望着堆满院子的大小木箱,神情说不出的有多难看。
几口箱子上面放着一摞摞地契房契,打开的箱子内黄金白银,珍珠玛瑙,字画古玩,看的让人目不暇接。
一个小小泽陵县就如此,若是一些郡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