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这帮人心烂透了!”
“哪有心啊!真是害人精啊!看他们家人个个吃的白胖流油。”
“那个李员外不但占地,还占了人家媳妇,是人做的事不!这下好了!”
押送人群的军兵一言不发,神情严肃,死死盯着这群人,防止有人想趁乱逃跑。
这些被押之人并没有严府的人,。
此刻的严府,已经被两百骑兵包围,还是黄元江亲自领兵前来。
大门口,黄元江坐在马背,打了一哈欠,双臂懒懒撑在马鞍上,身子微微前倾,嘴角勾起。
“来人!去拍门,“都啥时辰了,县太爷该起床上值了…”
“砰砰砰!开门!开门开门!!!”
两个骑兵翻身下马,两扇朱漆大门拍的砰砰作响,其中一个家伙还踢了两脚。
拍门没几息,门内便有了动静,脚步声掺杂着哈欠辱骂声。
“哪个狗日的!找死啊!!”
“拍拍拍!拍你娘!”
“大清早的是不是没把自己狗眼擦干净!不看看什么地方!”
“这么不开眼?!严府大门是你能拍打的!”
“真是,大清早的来找死!”
辱骂声从门缝传出,拍门的两人神色难看,黑着脸,直接把握在手中的刀掂了掂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左边骂的多一些!
门内拔门栓的动静传出,随着“咯吱咯吱…”朱漆大门缓缓被拉开,一看这大门都是用好木做的。
“谁?!!!”
“哪个狗…!”“扑哧!”
两个脑袋刚探出来,左边的家伙还没骂完,声音便戛然而止。
咦?!脖子有点凉。
嗯?!怎么滚起来了?好晕!
啊?!明明在地上,为什么身子还站在那?
艹?!我的头掉了?!嘎!
至此另一个开门的家伙还没反应过来,忽然感觉自己拔地而起,再落下时,已经站到了门外。
“驾!”黄元江马背上坐直了身子,手中马鞭“啪”的猛一甩。
“冲进去!凡遇阻挡者!不论男女皆杀!”
话说完,他已经策马上了台阶,接着撞开半掩的大门,冲进了院子内!
“驾!驾驾!”
一众骑兵皆是策马冲进了大门。
这时那个站在门口的家奴也缓过神来,但也仅仅缓过神一瞬间,跟着吓得直接站在原地尿了。
“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