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鸡早在城外有了部署,那家伙没跑多远就被城外的人拿下。
“你说这人是严三江大儿子?”
“正是,”菜鸡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“审问的内容都记下了。”
林安平揉了揉眼,坐正了看起来来,看着看着皱起眉头。
严三江是够谨慎的,连个书信都没有写,要办的事都让大儿子以口相传。
“找一个礼部侍郎?这关系可真够营的,一个小小郡县令,都够着和礼部侍郎搭上话了。”
“想办法保下小儿子?”林安平疑惑看向菜鸡,“你昨天都散布的啥?”
菜鸡挠了挠头,神色有些尴尬,“小的看爷您比较着急,就改了一下,说是钦差早就来了泽陵县,并且秘密收押了严光标....”
“你..”林安平无奈看了一眼菜鸡。
想着已经这样了,责怪他也没有意义,便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不过也好,要不然严三江不会这么急。”
林安平将口供折了一下起身,让菜鸡先去吃点东西,他径直出房门到了隔壁。
正准备抬手敲门,房门恰好从里面拉开,然后便是与二皇子四目相对。
“刚好,正准备找你,”宋高析手从房门上拿开,“进来吧。”
林安平抬腿走了进去,将手中折好的口供递了上去。
在宋高析看的时候,将菜鸡方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,然后看向宋高析,“二爷,看来今个就要动手了。”
“别夜长梦多,让严家和涉案人员跑了。”
“找你也是这事,”宋高析将口供放到桌子上,“父皇回了一道口谕。”
林安平急忙起身,撩起衣袍就要跪下。
“不用跪了,口谕不是给你的,是给我的。”
宋高析拦下要下跪的林安平。
“父皇说,疏宗远戚,任尔自断。”
林安平理了理衣袍,皇子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
真是八竿子打不着吗?不见得,林安平心中如此想到。
要说之前他也许会信,但知道一个县令能够得着礼部侍郎后,那他现在绝对不会相信。
但不管怎么说,最起码皇上的此刻态度是自由处理。
皇上不打算过问一个郡县官员的事,不代表不会找朝中的官员聊一聊。
这一聊,可不止罢官或者打几下廷棍那么简单。
“二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