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大人总算是把眼睛睁开了,可算看清他们异于常人的另类俊朗。
林安平嘴角勾了一下,冲着迷糊的严光标开口,“就你叫严光标啊?!”
“嗯...”严光标哼唧了一声。
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他,努力把眼睛睁开一些,入眼是个俊朗少年。
娘哎!这少年长的真几把俊啊!若是老子长成这样,那整个泽陵县的姑娘、小媳妇.......
“啧啧啧...”林安平鄙夷了他一眼,“给你机会也不中用啊。”
“那个大夫,”林安平扭头看向大夫,“有没有那种比在伤口撒盐还疼的药粉?”
大夫怔了一下,然后忙不迭的点头,“有有有..只不过都在药铺呢,老朽身上没现成的...”
“没事,你回去取来就是了,好好伺候一下咱们严大公子。”
严光标瞪大双眼,脑子瞬间清醒,可惜嘴巴塞着布,想叫也叫不出来。
还没躺着牯扭两下,身下便传来剧痛。
这时方玲儿走出了房门,林安平也没了兴致,起身与方玲儿一道出了院子。
“你在里面干嘛呢?”宋高析皱眉看了一眼林安平。
林安平耸了耸肩膀,“没干嘛,想让严公子再快活快活。”
在方玲儿的领路下,很快便到了她二叔的茶馆门前。
“两位..要..要不要进去喝杯茶?”
方玲儿面对两人有些忐忑不安,救他的大哥都是二人的手下,身份肯定不简单。
“不用了,”林安平笑着开口,“你进去吧,回头让魏季过来拿他的衣服。”
说罢,林安平和宋高析便抬腿离开。
“魏季?衣服?”方玲儿搂着包袱站在原地,“大哥的名字是叫魏季吗?”
离开的两人可没看见方玲儿此刻有些娇羞模样,自顾自的走在雪中胡同内。
残履压雪断玉楼,锦衣麻布共白头。
江山万里若缺角,扶君千丈不知愁。
......
“怎么回事?!还没有消息?!”
“一群废物!养你们白吃饭的?!一个大活人都找不到,再去找!”
严府内,严三江黑着一张老脸,对着家奴就是一顿怒骂。
“老爷,小的打听了,昨夜有人还看到少爷从红倌人那里出来....”
“那你娘的还杵在这里干嘛?去找老鸨问问怎么回事?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