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一口,皱了一下眉头,这客栈内的茶叶属实有点苦。
苦茶败火,就是不知能不能润肺?
要不然气到龙椅上的那位,可就没那么轻松简单了。
二皇子虽然没有开口,但林安平猜到他肯定早就派人赶回了京都,毕竟二皇子身边侍卫拢共就那么几个人。
普通侍卫也许林安平不会多留意,可那几名是金吾卫。
金吾卫,当今皇上的私人卫队,他想不记住几个人都难。
就是因为猜到了这一点,所以林安平在进城时才劝住二皇子去县衙。
也是怕万一牵动的太多,真让皇上那里难做,只怕到最后谁都没有好果子吃。
既然二皇子派人去了京都,那就多等两日,等知晓了皇上态度再动手也不迟。
稳,不是怕事,而鲁莽行事,其果不定。
都说皇上仁君,不假,可仁君不代表不会帝王之术。
帝王之心,世上几人又能猜透。
纵观历朝历代坐在龙椅上的帝王,后世之人皆是褒贬不一。
究竟孰对孰错,在林安平看来却是无有对错,时也命也罢了。
都言商纣残暴,真是如此吗?
甲子日,纣兵败。纣走入,登鹿台,以其宝玉衣,赴火而死。
一个残暴昏庸的帝王会自焚而死吗?有那魄力殉国吗?
残忍捐义曰纣,不过是周人对其的侮辱之言。
再如始皇,两句话足以概括。
始皇厚今薄古!孔儒假仁道,厚古薄今。
宋高析见林安平又云游天外了,他有时真的很好奇,林安平这毛病是咋来的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林安平也发现自己想的有点远了,收回思绪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属下走神了,”林安平揉了揉鼻梁,“属下在想下一步该如何做。”
“你心中想来已经有了对策,按照你的想法即可。”
宋高析放下茶杯,这茶苦的着实让他有些难以下咽。
林安平应是后,将门外魏飞和菜鸡喊了进来。
“魏飞、”
“属下在!”
“你去城外营地,奉二爷令调集一些人手,将城中恶绅府宅监视起来,顺带摸清他们的土地、财产,特别是隐藏在暗处的家产。”
“属下听令!”魏飞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菜鸡眼睛眨巴了几下,瞄了一眼林安平。
“菜鸡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