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守大人洞察之能,下官自愧。”
见林安平点头,袁林福笑了笑,他能猜到不奇怪,毕竟新野城立的时候,这城中除了北罕百姓,就是汉华兵将。
此刻能在郡衙任职的,一定是二皇子从汉华军中挑人担任的。
而林安平的跛足,他心中定论是战场对敌所致,至于早前的田子明他不知晓。
“其实从林长史处理的一些公务也能看出,”袁林福享受了这个马屁,“寻常文官不会用这些铁血手段。”
林安平微微点头。
“非常之时,当用重典。”
袁林福不反对文官狠辣,但要看是什么情况,像现在的新野城,林安平的做法他就很支持。
他也是个比较务实的人,进了郡衙他便是郡守,没有多余闲聊,便与林安平论起了正事。
“林长史认为眼下还有哪些是要做的?”
袁林福有心考验林安平一番。
“新野当务之急有三件事应排在前。”
“林长史直说无妨。”
“第一,设学府,这个可谓是重中之重,文化语言差异是与新民之间的隔阂,必须设立学堂,让新民知礼法,认汉华文字,会汉华言。”
袁林福没有思索便点头,这个的确很重要,涉及到对新城治理,约束新民,田地赋税推行等等...
“第二,开城互贸,新野城现在还是封城状态,但完全可以打开与方野城的通道,商贸互通才能让新民慢慢放下戒备,融入汉华,滋生新的归属感,”
“包括将来打下土鄂以及河特两城之后,三城与汉华其他城池无异,商贸互通不分彼此。”
“在足以稳固三城的情况下,即使对北罕打开城门也未尝不是不行,也能让那些北罕人知道归属汉华之后的好处。”
“可行、”袁林福轻轻点头,这次倒是思索了一会,“第三呢?”
“第三则是去除偏见,重用新民之中有能力之人,想必大人也看到郡衙的衙役是原北罕人了。”
袁林福捋了捋胡须点头,“嗯、”
“实不相瞒,现在郡衙内的衙役皆是新民,还有曲泽和都头铁良律皆是新民。”
提到曲泽,林安平表情有些无奈,早前他还忽悠曲泽来着,说朝廷不会调任官员来此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脸。
唉.....
林安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为曲泽而叹,曲大人命苦啊!
相处下来,抛开曲泽的溜须拍马不说,林安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