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也不早了,明早天不亮还要带寅字营的兄弟出城。
林安平接过药碗,吹了吹,一口就给干了。
“兄长、大捷!”
“你就等着好消息吧,”黄元江笑着关上了房门离开。
林安平拿起腿上的书继续看了起来。
..
一夜无话,次日清晨。
林安平也是早早醒来,宅子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想来这个时候,黄元江已经领着兄弟们出城了。
简单洗漱吃了点东西,将大氅披在身上,林安平也出了宅子,先朝西府所在走去。
“二爷、”
进了西府,宋高析正在用早饭,一碗稀粥,两碟小菜外加两个包子。
“够早的你,”宋高析抬头看了一眼林安平,“吃了吗?没吃再叫人上一份。”
“属下吃过了。”
“嗯、坐吧。”
林安平在靠门的位置坐下,静等宋高析用完早饭。
“一大早过来,有事?”宋高析用绢布擦了擦嘴,“徐世虎和黄元江率兵出城的事,昨天就知晓了。”
“回二爷,不是这个事,”林安平起身,“属下来请罪。”
“嗯?”
“昨夜属下去找了常明文,借了二爷的名头......”
随后林安平便将昨夜忽悠常明文的事说了出来,说完躬身拱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“本殿下像是那么爱生气的人?”宋高析笑了笑,起身朝一旁移步,“过来喝杯茶。”
两人从偏厅移步到了正厅,分主次落座后,自有下人奉上了茶水。
“此事你做的很好,”宋高析端起案上茶杯,拿起杯盖轻轻抿了一口,“这几个家伙反正闲着也是没事,给他们找点事情做挺好。”
“倒是那个曹允达,听说缠了徐世虎几天,这次倒是跟着出城了。”
林安平也是端起茶杯,浅抿了一口便放下,曹允达的事他并不知晓,毕竟与他也没有太多交际。
“那属下稍后便去郡衙出一份告示。”
“嗯、出吧,”宋高析皱了一下眉头,“这群氏族真是让人头疼,怎么就没完没了了。”
林安平也很无奈,心想汉华的士族乡绅又何尝不是如此,天下大户,不论是哪国之人,只怕也都是如此。
氏族也好,士族也罢,古之以来,害大于利。
于官门之害,科举入仕之害,要不都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