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也挺被众人津津乐道,自从黄元江帮忙要了这个校尉之职后,林安平好像就没有再升过。
寅字营最早的这批兄弟,很多都跟他平级了。
林校尉这三个字渐渐也变成了尊称,喊一声校尉,谁敢真拿林安平当校尉来论。
魏季魏飞两人离开了书房。
林安平看了一眼门外,风雪依旧,双手放在嘴边哈了几口热气,便继续提起了笔。
申时左右,曲泽和铁良律回到了郡衙。
两人来到书房门口,掸净了身上雪花,这才踏门而入。
“参见长史大人。”
“回来了?”林安平抬头看向二人,“进展的如何?可曾遇有刁难?”
两人听后,脸色皆是发苦,心想何止是刁难。
若不是带着一众衙役手持兵器,只怕要群起而殴之了。
林安平一见两人脸上表情,也是有了答案,让二人在一旁椅子上坐下。
“喝点茶水、”
铁良律急忙起身,“小的自己来。”
铁良律神色恭敬,给林安平面前半杯茶先续了一些。
又给曲泽倒了一杯,最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曲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重重叹了一口气,咬牙切齿开口。
“刁民!蛮夷之类!不开教化!不可理喻!”
铁良律坐在最下首,听到曲泽这样说,也忍不住点头。
林安平笑着看向两人,这两货看来气的不轻,都忘了自己也是北罕人了。
“曲大人消消气,说说都遇到什么情况了吧?”
两个三两口将茶水喝罢,便你一言我一语在林安平面前倒起了苦水。
两人领着衙役先贴了告示,后面便开始挨家挨户登门。
遇到普通人家还好,虽然多少有些抵触,但也没敢违抗新令,都配合登记。
只等一家人商量确定好了新名字,再递交给郡衙。
偶尔遇到一两个不忿的,碍于铁良律和一众衙役的威慑,最后也都唯唯诺诺老实配合。
但,等两人领着衙役到了那些氏族宅子的时候,情况就不一样了。
仗着又没犯什么律法,也不是谋逆叛乱,指着曲泽铁良律一众人就是破口大骂。
什么名字长咋了?打从祖宗那就是长的。又不是他们变长的。
骂两人数典忘祖!骂他们是??陶赖的尾巴长不了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