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鸡站在一边,他不似黄元江,直接泪珠子就落了下来。
“醒了,没事了,让兄弟们担心了。”
黄元江想到什么,瞪着菜鸡,“你他娘的哭什么?咱兄弟这都好了,没听到咱兄弟饿了,快去准备好吃的!”
“哎、哎、哎、小的这就去,”菜鸡笑着抹了一把眼泪,转身就跑,还不忘大喊,“林校尉醒啦!林校尉醒啦!”
“他娘的,一天到晚就知道嚷嚷,”黄元江骂了一句,上前搀着林安平进房,“伤口还没好,咋就起来了,这大雪天,快回床上躺着。”
黄元江一只脚进了门,忽然停了下来,心虚的朝房内张望几眼。
“老东..神医不在?”
“兄弟醒来就没见到焉神医,”林安平笑着摇了摇头,“兄长没有见到他?”
黄元江摇头,想到不见的毛驴,嘟囔了一句,“该不会走了吧?”
待菜鸡将饭菜端进房的时候,林安平和黄元江已经确定了,焉神医的确是走了。
两人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,焉神医走也不打个招呼,也没留下个只言片语。
“害、甭想了,焉神医走说明是好事,”黄元江站在桌边给林安平盛汤,“证明兄弟你的伤没啥大事了,只要养断日子就行了。”
林安平坐在床沿揉着腿,腿麻麻痒痒还带着一点点痛。
很快,得到消息的寅字营兄弟便一道进了宅子。
赵莽刘元霸,魏季魏飞,以及张七等人站在床前个个开心咧着大嘴。
李良又出城了,这次带上了耗子,所以二人没来。
之后便是寅字营的其他兄弟来探望,也都是最早跟着林安平黄元江的一伙人。
“林安平醒了?”徐世虎在府上神色激动站起来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醒了、”韩猛恭敬站在一旁,“听寅字营的人说,今个一大早就醒过来了,爷,您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
“去!怎么能不去,那可是咱好妹....”徐世虎走了几步突然停下,现在去还合适吗?叹口气转身,“韩猛你替爷去看看吧,我就不去了。”
昨夜书信上退婚之事,徐世虎并未瞒着韩猛。
韩猛看徐世虎神情落寞,上前了两步,“爷,属下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?”
“说就是了,你从小都跟在爷身边,爷什么时候说过你。”
徐世虎坐回椅子上,百无聊赖摆弄着茶杯。
“爷、林校尉这人说实话,真心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