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滴顺着马车的青色篷布滴落,马车内,手指有一下无一下敲打着小案。
手指停止了敲打,一道声音响起,“这样会不会不妥?”
“大爷放心,并无不妥之处,这些人整日闲着没事,不找点事做,只怕年都过的不顺。”
“那就依先生之言吧,”声音停了一下,“但别太过了。”
“大爷放心,他们有分寸,毕竟还要留着脑袋吃年夜饭不是。”
“呵呵....”
次日一早,下了一夜的小雨停了,起了风,冷的刺骨。
“皇爷,今个奴婢给您垫了两双棉鞋垫,您试试暖和不?”
几个太监宫女伺候宋成邦穿龙袍,兰不为跪在地上给皇上穿龙靴。
“挺好,”龙靴穿好后,宋成邦在地上跺了几下,“今个怕是要下雪了,年关将近,又是一年。”
“皇爷仁德,天必降祥瑞,明年天下百姓得皇恩福泽,又是一个好收成。”
“你这老东西,”宋成邦斜了他一眼,表情还是很受用的,“唉、朕是希望年年都有好收成,可年年都有灾荒之地。”
兰不为不敢接话了,跪在那里低头理着龙袍下摆。
“上朝吧、”
宋成邦走进正和殿时,群臣早已等在大殿之中,嘈杂之声戛然而止。
君臣之礼结束,兰不为声音惯例响起,“有本启奏、无本退朝...”
安静了几息后,自有人出列。
“臣有本奏,臣恳请陛下收回二殿下兵权,让其尽快回京都,”
开口之人,礼部尚书汪长伦。
“汪长伦你什么意思?”兵部尚书候云宏站出来指着汪长伦,“这是兵部的事情,与你礼部何干?!”
“现在正是大军固守新野之时,你现在让陛下收回兵权何意?不知道土鄂城随时反扑吗?”汪长伦连珠炮质问,“汪长伦你居心何在?!”
“候尚书,你急什么?”汪长伦表情不满,“在下只是让陛下收回二殿下兵权,并未说让大军撤出新野,统帅可以另择他人不是?”
汪长伦冷笑几声,“侯尚书那么在意二殿下的兵权,难道有什么想法不成?”
“你..!”候云宏气急,汪长伦这嘴够毒的,这话是把他往死了整是,“礼部尽出汝谗言佞语之辈。”
“汪大人此言何意?”
“为何无故羞辱我等?”
候云宏这一句话算是把礼部全骂了,礼部侍郎等人全都跳了出来。
“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