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”黄元江听完后,脸一下就黑了,“这两个混蛋玩意!尽他娘添乱!”
说罢,抬腿就走,压根没有再搭理铁良律的意思。
铁良律原地站了一会,这才转身朝自家方向走去。
心里还暗自嘀咕,两位爷对不住,得罪城中这么多氏族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水太深,咱们仨都把握不住。
黄元江黑着脸进了宅子,先去林安平那里看了一下,依旧被挡在门外。
“鲁豹!”
“爷?”
“去把耗子菜鸡给小爷提溜过来!”
等耗子菜鸡到了宅子,再从宅子出来的时候,两个人都嘴里不停哼哼唧唧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走路还一瘸一拐。
不过都是皮外伤,两人也是装装样子给外人看。
搞了这么多好东西给林安平,黄元江咋可能真下死手打。
……
焉老头蹲在桌前椅子上,双眼盯着一桌子堆成小山似的各种锦盒,不时拿一个打开,又甩到一边去去。
嘴里还不停的在那独自嘟囔。
“假货!”
“这也是假货,明明是树根。”
“这也假!这不就是树舌灵芝。”
“咦?!这个不错,是好东西。”
“这个也不赖。”
焉老头满脸嫌弃,这北罕人一辈子也是一辈子没吃过细糠的货。
看看这些锦盒样式,焉老头忍不住又笑了。
好家伙!全是出自汉华人的手笔,这是可着北罕人逮着不撒手。
虽然大部分都是假货次品,但也有几样好东西,东西虽好,到现在不适合林安平用,等个一二十年差不多。
所以,焉老头就将虎鞭鹿茸等揣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咳…咳咳……”
焉老头听到身后动静,手上动作一停,神色大喜。
三两步跑到床边,“娃子,你醒了?”
林安平没有睁眼,面色比前两日好看了不少,虽然依旧苍白,但最起码有了点红润之色。
整个人还是很虚弱,手指动了动,身子却没力气动,眼睛在眼皮下滚动几个来回,才缓缓睁开双眼。
许是昏迷几天的缘故,房内油灯的火光都感觉有些刺眼。
双眼闭合好几下才适应,这才打量起四周。
灰白色的床帐,看来自己没死,还回到了兄长宅子中。
一张老脸……
嗯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