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元江脸一下就拉下来了,一脸不满瞪着小老头。
今天一早他想进去看看林安平,这老头就不让,现在还是不让。
他实在是担心林安平,昨夜都没怎么合眼,想着看一眼就行,他心里也踏实些。
“不是,我说你这老...”
“傻大个,先住口。”
“呃?”
黄元江听到傻大个三个字愣了一下,老头硬是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焉老头盯着黄元江上下打量一番,“傻大个,你一副地主家傻儿子的模样,家里应该非富即贵,老夫可听说这个林校尉一穷二白,又是罪籍,你为啥那么关心他?”
黄元江还没从傻大个反应过来,又冒出一个傻儿子,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“老神仙,您救咱兄弟。咱感激您。”黄元江喘着粗气开口,“但您别以为小爷没有脾气,给您面子喊你一声老神仙,不给面子,您信不信....”
黄元江哑巴了,跟着表情扭曲,龇牙咧嘴。
“嘁、”焉老头拍了拍手,“跟谁小爷小爷呢,还信不信,信啥?信你不是傻大个?”
焉老头翻了一个白眼,“老夫这辈子最恨别人威胁我,”上前将托盘端到手中。
转身,顺带用脚踢上了房门。
“您..我..来..人..救..命..”
黄元江站在关上的房门前歪嘴斜眼,一根银针还在他身上直晃悠。
“咦?黄大爷站那干嘛呢?”耗子抱着草料扔到马棚中,“伸着双手扭来扭去,咋跟个僵尸似的?”
菜鸡端着一盆豆饼,正倒给小毛驴,闻言扭头看了过去,“俺不知道,看样子在跳舞,跟北罕人学的异族舞?”
“走吧。走吧,别打扰黄大爷的兴致,当心挨骂。”
“嗯、”菜鸡应了一声,跟耗子一道离开。
半道还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,黄大爷这舞跳的,真他娘难看。
“别..走..救...我....”
可惜耗子菜鸡压根没有听见。
......
西府,宋高析漫不经心端着茶杯,时不时抬眼瞥向跪在面前的二人。
力大洛和曲泽这两人,可谓是难兄难弟,此刻又跪在了一起。
别看都沦为阶下囚,仍是看对方不顺眼,眼神相对,皆是嫌弃嘲讽,此时也是各自不看对方,把头都扭向一边。
“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