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皇上说完,徐奎的眉头也挑了一下。
更别提几位尚书了,脸色皆有变化,眼神都复杂了起来。
这次没有人敢开口再说话,圣意有些难测了。
御书房陷入了安静。
连站在御书房门口的兰不为都察觉到了压抑,悄摸离的远了一些。
“魏国公,”宋成邦抬起眼皮看向黄煜达,“老国公对封王有什么看法?认为太子和老二该封个什么王?”
黄煜达半眯着眼,坐在那没有反应。
“黄煜达!”
宋成邦直呼其名,声音高了不少。
“嗯?啊?”黄煜达刚缓过神模样,用力睁了睁眼,冲皇上拱了拱手,“陛下在叫老臣?老臣知罪。”
说罢,就从椅子上跪到地下,“老臣知罪,老臣贵为国公,不知廉耻,又给国公府添了一妾室,请陛下责罚。”
宋成邦,“......”
徐奎,“......”
几位尚书,老不正经!能爬上炕吗?
“朕问你...”宋成邦黑着脸,“算了算了,你起来坐着吧,老国公朝之砥柱,可要注意点身子骨。”
也不知真的假的?朕回头派兰不为查一下。
要是真的,保不齐这老东西有什么秘方,朕最近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。
“谢陛下,臣一定多加节制....”
“行了,这事就别在御书房说了,”宋成邦瞪了他一眼,又看向徐奎,“勇安侯,你说说看?朕该怎么封?”
徐奎瞥了一眼费劲巴拉坐回椅子上的黄煜达,又半眯起了双眼。
他可没有胆子装聋作哑。从椅子起身拱手。
“陛下,太子乃一国之储,应如当年陛下一样受封晋王,至于二殿下,臣不敢擅论。”
“哦,?”宋成邦嘴角浮现一丝微笑,“二殿下也是你的外甥,你不想给他讨个好的封号?”
徐奎脸色一变,急忙跪到地上稽首,“臣不敢,封王乃国之大事,太子殿下乃顺势而为,至于其他殿下,臣万不敢论皇家之事,请陛下明鉴。”
“你这是干嘛?快起来,朕只是随口一说而已。”
“谢陛下,”徐奎从地上起身。
腿还晃了一下,明显感觉到自己后背发凉。
“勇安侯所言不无道理,”宋成邦继续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