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将军、”两人立马站直了。
“没事没事,坐坐坐,都是兄弟,见外了不是,”黄元江对着笑搂住两人肩膀坐到通铺上,“兄弟这是数钱玩呢?”
“呀?这么多银子啊,借点给哥哥花花如何?”
“不借多,都借了就行。”
“唉、你看你们两个愁眉苦脸的,这么多银子放在身上,哥哥也是怕你们把握不住。”
片刻后,黄元江喜笑颜开离开了营房,顺带揣着两包银子。
古拉城中一处小宅院,离营地不远,现在归黄元江住,林安平也被他喊来住在这里。
“哐!”两包银子被黄元江放到林安平面前。
林安平坐在书案后抬头,一脸疑惑,“兄长这是?”
总算想起来还钱了?林安平感动啊!
黄元江提起一旁茶壶就往嘴里灌,“哦,耗子和菜鸡的银子,二爷不是昨晚赏的,我给拿来了,先放在你那。”
“兄长,人家两个够不容易的了,你怎么还.....”
“害、你想哪去了,俗话说财不露白,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,这是为他们好,哦对了,还有你之前留着给他们的,放在一起保管了。”
“对不住兄长,是弟弟想岔了。”
“瞧你说的,江湖险恶,你一个公子哪里懂,”黄元江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“你要是懂,你当初会捧着五十两银子招摇过市?”
是啊、林安平默然,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被牛三盯上。
收回思绪,林安平开口问道,“城外已经开始动工了吗?”
“嗯、”黄元江点了点头。
林安平放下手中毛笔,起身开始换衣服,套上已经干了的黑衣长裤。
“你去哪?”
“我去瞅瞅,另外还有件事忘记交代常明文了。”
“啥事?”
“缴敌的那些残矛破剑,”林安平边说边外走,“本想留着以后熔掉的,方才一想,何不全插到护城河底。”
汉化王朝的护城河宽度要近十丈,深近三丈,但眼下要达到这个要求怕是困难。
一是时间来不及,谁也不知北罕军什么时候反扑,二是天寒地冻,泥土不好挖掘。
所以昨夜一场雨,林安平说是天时利己。
林安平初步定宽四丈,深一丈二,想要像本朝城池那样,只能等以后慢慢扩宽,
“你等等我。”
黄元江把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