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常明文还真就不愿与宋高析在一起,这要归功于幼时痛苦遭遇。
作为曾经陪伴皇子读书的一员,就是因为眼前的二皇子,他不知道被揍了多少次。
二皇子偷偷折断戒尺,先生问起,他就甩到常明文身上。
趁先生休息,用毛笔给先生画鬼脸,事后也说是常明文所为。
诸如此类,等等等等......
作为一个小小的勋二代,加上常明文小时候又胆小,哪敢反驳,二皇子说是他,他就认,然后换来的就是先生无情戒尺,回家还有来自老子拳打脚踢的“慈爱”关怀。
幼时这些事,常明文记得刻骨铭心,宋高析倒是忘的差不多了。
将手中茶杯放下,起身走下。
“听说黄元江在军中,”宋高析语气平淡,“在军中身居何位?我听徐世虎说是个候长?”
一向不问朝中事的他,也不知父皇颁旨的事,还是在路上听徐世虎提起。
“回二殿下,黄元江现为臣下偏将。”
“哦?偏将了,”宋高析笑了起来,“在你手下做事?本殿下可记得在江安他没少揍你,现在怎么心甘在你手下做事。”
黄元江勋贵中的二代一霸,在江安城是出了名的。
常明文苦着脸,黄元江在他手下只是挂个名而已,平日里压根也不拿他这个少将军当回事。
宋高析一见他的表情,心中便知一二,他这是有苦难言啊。
“待本殿下议事后,晚上你找个酒楼,叫上黄元江,本殿下与你们单独吃个饭。”
“遵命,臣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去吧,”
常明文拱手后离开,脚下生风一般。
....
营地马厩旁。
“鲁豹兄弟,一直还没来得及感谢你,今天晚上咱们出营,我请你吃酒。”
林安平坐在草料上面对鲁豹笑着开口。
因为鲁豹的到来,黄元江便将他让鲁豹做的事告诉了林安平。
林安平得知后感动不已,他只是与黄元江随口提过一嘴,没想到他上心了。
虽然有一些没能手刃李五的遗憾,但也算是为成伯报了仇。
鲁豹蹲在黄元江的身边,摸着鼻子笑了笑,“林校尉客气了,你是小公爷的兄弟,咱必须给办了,哪能好意思让你请吃酒,”
“咋地?”黄元江躺在草料上踢了鲁豹一脚,“听你意思是想让小爷请你吃酒?”
“小的不敢,”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