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成邦似笑非笑望了他一眼。
“徐奎呀徐奎,你说你一个粗人咋还学会弯弯绕绕了呢?”
“臣不敢,臣只是想替君分忧。”徐奎神色有些尴尬。
“你是想问林之远吧?”
徐奎急忙起身伏地,“臣不敢!林之远乃朝廷罪臣,臣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”宋成邦见一个武人惺惺作态别扭,“林之远朕没有杀他,那他就不该死,你呀,别多余操那个心。”
“臣知错了。”
“起来吧,”
宋成邦没放在心上,徐奎与林之远的交情他并非不知晓。
“今个咱君臣三人,朕也不瞒着你们二人,北罕朕这次肯定要打了,连一个个小的士卒都能说的那么透彻,朕再一味忍让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徐奎与黄煜达偷摸对看了一眼,知道皇上口中说的小小士卒是林安平。
也明白皇上并非因为林安平的一封奏疏就动了征讨心思,而是这些年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了。
北罕算是汉华的一个强敌,面对强敌的不断肆无忌惮骚扰,一味地忍让说是大国气度,又何尝不给敌人懦弱的感觉。
这些年边军的士气低迷,作为戍边三年的守将徐奎是深知一二的。
宋人何去非的《何博士备论秦论》:“兵有攻有守,善为兵者,必知夫攻守之所宜。故以攻则
克,以守则固。当攻而守,当守而攻均败之道也。"
一场战争的爆发,攻与守皆可为,但也讲究攻守的环境因素,哪一方善攻守,哪一方就能在战争中得到制衡权。
重要说明先发制人这一点的重要性,只有迅速进攻方可以掌握主权。
孙武的《孙子兵法·虚实》:“善战者,致人而不致于人。”同样强调进攻的重要性。
《尉缭子》”善战者,能夺人而不夺于人”。
《鬼谷子·谋篇》提出“事贵治人而不治于人”。
守城看似是稳妥的一种方法,但也有劣势的一面,挨打和被动看似不同,实则一样,最终还是敌人掌控大局。
说白了,就跟大人打孩子一样,我今天想打你了,我就过来给你两个嘴巴子,我明天不想打你了,我就站在你面前吓唬吓唬你。
你能怎么样?你敢主动跑我面前还手吗?
时间久了,你的反抗心理是不是越来越低?你就只会逆来顺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