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折子朕看了,此次北元受挫,大长军中士气,也顺带让那些不安分的看看,朕汉华男儿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本事,以后贼心再起的时候,好好掂量自己的能耐。”
“该赏的朕已经下旨了,就这几天旨意就该到方野城了,”宋成邦心情极好,“至于卿家的赏赐,等明日朝会的时候朕在群臣面前赏。”
“臣代边关将士叩谢皇恩,”徐奎起身跪恩,“至于赏微臣,臣不奢赏赐,为皇上排忧是臣子的本份。”
“哈哈哈哈.....起来起来,你这个杀将,该赏要赏的,有功没有赏,哪个男儿还给朕卖力气。”
“陛下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”宋成邦打断徐奎的矫情,表情转而严肃,“北罕眼下是老实了,可南凉那边有点想蹦跶了。”
“朕这汉华江山怎么总遭这群龌龊之子惦记呢。”
徐奎面色一变,“陛下,可是南凉集结大军了?”
“集结大军的折子朕没看到,但南凉王的野心蠢蠢欲动了。”
徐奎几年一直在方野城,对于南凉那边并不清楚,他只知林之远流放在丘南。
皇上猛然提到南凉,他自然而然想到的便是林之远,也不知其现况如何?继而脑海中又响起儿子提到的林安平。
这次回来,待与皇上说完后,回到府上也该将女儿婚事提提了。
宋成邦瞥了一眼突然走神的徐奎,缓缓开口问道,“卿家想什么呢?”
“啊?哦臣没..”徐奎被皇上打断思绪,急忙开口回应,“臣在想陛下所言丘南之事。”
“那卿家想到什么呢?”
徐奎心虚了一下,脑子飞快急转,将皇上先前所说的话,在脑子里重新过滤了一遍。
旋即起身叩礼,“臣听皇上说南凉贼人,心中愤慨,贼子抻我朝与北罕交兵之际萌贼心,实属龌龊之行径,不震慑不能显我大朝国威。”
“臣愿领兵!恳请陛下发兵丘南,以扬国威!”
宋成邦满脸笑意,徐奎的表现他很满意,也想着打南凉的时候让徐奎领兵,只不过现在徐奎还离开不了。
二皇子也长大成人,京都现在多少有些暗流,徐奎的妹妹是二皇子母妃,他也想知道几年过去,徐奎心中是不是还有太子。
“卿家先平身。”
宋成邦单手负于身后,踱步至殿门看向殿外。
殿门口候着的兰不为急忙躬身后退,退至皇上的视线之外继续低着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