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如常,将士们围坐在篝火旁正吃的起劲。
片刀割下一块块滚烫羊肉,嘴角吃的油腻光亮。
虽然一切如平常,曲泽并未能心安。
他踱步来到力大洛的营帐前,挑开帘子看了一眼,准备抬腿进去。
见力大洛一手拿着羊骨一手端着酒,咧着大嘴正吃的不亦乐乎。
他犹豫一下又将帘子放下来,一脸无奈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了力大洛的营帐。
安营在外,前是敌国边城,夜里本就是小心谨慎时候,却饮酒胡吃海喝.
曲泽心中轻叹,哎.....难堪大用。
这边北罕营地内吃喝热闹,而此刻距离他们营地十里处,两边小山坡的山沟中,五百汉华精骑已是严阵以待。
“侯爷,周边钉子全都拔了。”
徐奎重甲披挂立于马背,仰望了一下夜空,看向属将开口,“再进五百步,”他要保证第一时间冲破北罕营地。
“是!”
五百骑缓缓而动,马蹄轻踏,手中长矛紧握,动静不大却透出淡淡肃杀气势。
所有将士都知将要面对多于他们的敌人,能胜与否不知。
当拔营出兵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知道这将是场恶战。
若是不全力,那只有被屠杀的份。
所以此刻众人心中想的是拼命,厮杀到最后,哪怕剩一人,亦或者一个不剩。
长戟齐立入云霄,无名儿郎几人晓。
唯有满腔赴死心,纵化白骨从容笑。
.....
营地中的北罕军已吃饱喝足,带着满意的饱嗝各自入了营帐歇息,巡营的兵士懒懒打着哈欠。
马厩里的战马有些无精打采,只不过并无人注意。
营地外围二十步的山坡灌木丛中,几道身影从灌木丛中弯腰起身退去。
黄元江看向退下的赵莽开口问道,“怎么样?”
“没什么动静,”赵莽压低声音摇头,又看向林安平有些疑惑,“会不会没有效果?”
林安平沉思了一下,“不会没有效果的,应该时间还未到,那么大的河面药效稀释不少,再等片刻看看。”
“好、”赵莽点头,“我去告诉刘元霸,让他先别着急点火。”
赵莽离开,黄元江拉着林安平走到一旁,一脸认真望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林安平见他一副难言之隐的模样,忍不住问道。